玄世璟進了天牢,順利的見到了在牢房之中氣定神閑的打坐的李淳風,牢房裏的人對待這位李道長還是很不錯的,給他準備了一副棋在裏頭解悶。
之前玄世璟去觀星台見李淳風,每次去都能見這家夥坐在棋盤前自己與自己對弈,如今在牢房裏,看來與在觀星台的日子過的也差不多,自己跟自己玩兒,倒是不寂寞。
到底是修道之人,心思能靜得下來,能夠忍受得了寂寞。
聽到牢房門口的鎖鏈聲音,李淳風朝著這邊一看,看到是玄世璟,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貧道就知道玄公會來。”
玄世璟走進牢房,示意牢房的守衛先回避一下,自己則是坐在了李淳風的棋盤對麵。
“道長對本公還真是有信心啊。”玄世璟笑道。
李淳風笑了笑:“若是對玄公的為人沒有信心,那當初貧道斷然不會答應玄公的條件,無論對於道門來說是多大的一件好事,若是命沒了,什麼好事都看不到,玄公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本公原以為怕死的就隻有袁天罡道長,沒想到李道長也是個惜命的。”
玄世璟的這句話,倒是帶了幾分打趣了,順帶著連袁天罡也給損了進去。
“非是惜命,隻是覺得事情有值得和不值得一說罷了,道門的興盛,不急於一時,若不激進,可從長遠慢慢盡力而為,為了一時激進而丟了性命,此乃不智之舉。”李淳風說道。
自前年李二陛下在肅清長安城周圍的佛寺之後,佛門的聲望在大唐算是遭遇了一個斷點,比之之前,衰敗了太多,而這個時候,也讓一些人看清楚了道門的無欲無爭。
當初玄世璟曾對李淳風說過,那個時機,道門不爭不搶,才是上上之策。
果然,玄世璟的話,應驗了。
那個時候道門沒有出麵扯什麼大旗,在那場風波之中算是躺贏了,但是日道門如何,還是需要道門的那些道士自己去努力的。
在玄世璟看來,道門不如佛門的香火多,名氣大,也是受道家的思想所影響。
若說兩者都是企業的話,那道門就是正常的公司,佛門就是搞傳銷的,在沒有限製的情況下,不能說誰強誰弱,隻能說誰的名氣大,誰的攤子鋪的大而已。
玄世璟點點頭,認同了李淳風的說法。
“玄公若是不嫌這天牢髒亂,可否陪貧道手談一局?”李淳風邀請道。
“好。”玄世璟應聲,盤膝麵向棋盤,擺好了架勢。
兩人收了棋盤上的棋子,一人執白,一人執黑,你來我往的在棋盤上較量了起來。
“倒是還有一件事本公好奇。”玄世璟說道。
“玄公但說無妨。”李淳風落子。
“每次見李道長的時候,李道長總是守在棋盤邊,與自己對弈,這是李道長的興趣愛好,還是真能從這一盤棋當中看出些什麼?”玄世璟問道。
玄世璟覺得李淳風這個人在道法之上,還是十分有深度的,讓玄世璟看不明白,而且玄世璟對道一說,也算是比較有興趣了,若說信,子不語怪力亂神,自己好歹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華,接受科學教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