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也就隻有你這麼看待了。”玄世璟無奈歎息道。
晉陽勉強笑了笑,說道:“至少父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李道長的丹藥並沒有出事,反而身體越來越好了,所以才說這是件好事。”
玄世璟也不知該如何將這件事解釋給晉陽聽,說丹藥什麼的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的心態問題嗎?即便說出來,沒憑沒據的,誰信?
好事是好事,但是到了現在,好事變壞事,他與李淳風,的確是犯了欺君之罪,這罪名,沒有什麼道理可講,事情出了就是出了,不會有人管他們兩人的出發點是不是為了皇帝好。
“今天上午我從陛下那裏離開,太子殿下宮中的內侍在殿外等著我,又將我帶到了東宮的書房,在東宮書房與太子殿下接觸,覺得太子殿下也與以往大不一樣了,從昨天太子殿下帶人到長安城外迎接為夫,為夫就覺得感覺不一樣了。”玄世璟說道。
“太子哥哥?”晉陽疑惑:“太子哥哥那邊我倒是沒留心。”
“陛下病倒是什麼時候的事?”玄世璟問道。
“一個月前,水師才剛剛從長安將錢財送往台州的時候,父皇的舊疾複發,在宮中修養了半個月左右,這段時日,都是太子哥哥代替父皇坐朝監國。”晉陽說道。
玄世璟眉毛一挑,這時機實在是太巧了吧?
半個月後的李二陛下看上去倒是一點兒都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樣。
“夫君,太子哥哥怎麼了?”晉陽問道。
玄世璟搖搖頭:“說不上來,怎麼說呢?迫切?或者是期待?”
聽到玄世璟的揣測,晉陽一愣,心中百轉千回,但是想到的都不是什麼好的想法和念頭。
太子若是真有了這種情緒或者是這份希望,那麼對於朝廷來說,可不是件好事,甚至會因為太子有這樣的想法而動蕩。
“夫君覺得,太子哥哥這是不想再等了?”晉陽問道。
這房間之中就隻有夫妻二人,所以有些話不必藏著掖著,也不必忌諱什麼,說出來,也隻有他們夫妻兩人知道罷了。
“或許是吧,隻是一點兒這樣的情緒而已,不能斷定太多,隻能走著看了,若是太子能壓下自己的心思欲望,自然是好的,但若是.......為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玄世璟說道。
晉陽搖搖頭:“不會的,太子哥哥已經貴為太子,是大唐的儲君,斷然不會如此的。”
“或許吧。”
曾經李承乾要謀反,那是以為他覺得李二陛下因為他的腿疾的緣故起了廢太子的心思,因此這才著急,聽從了侯君集的建議,想要像李二陛下當初那般,有樣學樣,發動宮變來提早坐上皇位。
而現在,侯君集因為上次的事情,再也不敢有這種想法了,而太子現在身體好好的,陛下也沒有廢太子的心思,他的位子坐的穩穩的,何必著急呢?
這次是讓玄世璟想不通的地方,既然如此,那李承乾給他的感覺,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