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件事情即將要在李二陛下麵前真相大白,現在誰幫忙都沒有用,一切都要看太子自己了,這件事情就像是個泥潭,而玄世璟現在,就站在泥潭的邊緣,而泥潭正中心的太子,已經將他的手伸出來,拉在了玄世璟的衣擺上。
而當初這個泥潭,不過是個小水窪而已,是玄世璟有心潑進去的一盆水......
李承乾的人得到了玄世璟的回複之後,也沒敢在莊子上多做耽擱,立即騎著快馬回了長安城,這人離開玄世璟的書房之後,晉陽也來到了書房的院子,在宅子裏的晉陽,家裏來了太子哥哥的人她豈會不知道?
晉陽心裏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所以幹脆直接過來的,畢竟皇家的事也是她娘家的事兒,更何況太子李承乾是她的親哥哥。
這兩天自家夫君一直忙活著查關於李淳風和丹藥的事兒,這個節骨眼兒上自己的太子哥哥著急忙慌的派人過來要見自己的夫君,能有什麼大事兒?最大的事兒不就是這丹藥的事兒了嗎?
晉陽如此聰慧,從得到的風聲當中就能看出蛛絲馬跡,從而推測出這件事情,她也不想懷疑自己的太子哥哥,可是想來想去,越是想,就越覺得自己的太子哥哥與這件事有關係,一小部分是推測,而另外一大部分,便是她的直覺。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準的可怕。
晉陽來到了書房所在的小院子,一進院子就看到常樂正在外頭守著。
常樂見到晉陽,連忙抱拳行禮。
“殿下。”
“夫君還在書房裏嗎?”晉陽問道。
“在。”常樂回應。
“那太子的人呢?”
“已經走了。”常樂回應道。
問完這兩個問題之後,晉陽邁步走到書房門口,常樂連忙將書房的大門推開,待晉陽進了書房之後,這才將書房的大門給關上來。
玄世璟聽到動靜,抬起頭來就見到晉陽正款款而來,走到自己麵前,跪坐了下來。
“兕子是為了太子的事來的吧?”玄世璟說道。
晉陽點了點頭:“猜到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猜對了。”
玄世璟無奈一笑,說道:“兕子這麼聰明,怎麼會猜錯呢?現如今這件事兒,可著實是難為人啊,一時之間,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去做了,要不,兕子你幫為夫想個辦法吧。”
這件事,晉陽算是半個局外人,說不定看的比玄世璟要清楚一些,之所以說是半個局外人,那還是因為晉陽與太子李承乾是親兄妹,關係好,若是晉陽不是嫡出,那可以說是與這件事一點兒都沒關係,完全的局外人,皇室之中的親情雖然廉價,但始終是有血緣關係,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骨肉兄妹,砸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更何況晉陽與李承乾的兄妹關係一向很和睦。
“這件事情真的與太子哥哥有關?”晉陽問道。
玄世璟點了點頭:“而且,現在陛下好像也已經察覺到了,因此太子殿下才派人到莊子上來找我,想要我幫忙想個辦法把這件事兒給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