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玄家有麻煩,那麻煩的來源也是長安城那邊,因此晉陽離開東山縣莊子上到長安城去,也沒什麼不妥當,即便是有事情,也就在長安城那邊及時的處理掉了,而且現如今這節骨眼兒上,除卻自家夫君攤上的事兒之外,還能有什麼事兒?
不過話說回來,玄世璟那也不叫攤上事兒了,太子詹事本就隸屬東宮,是太子麾下的官員,幫助太子打理朝政那是分內之事,隻是玄世璟這人比較懶,反正東宮官員多著呢,差他一個不差,平日裏也就這麼在莊子上閑散著了。
李承乾對此也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玄世璟對於李承乾來說是與東宮其它官員不同的,作為太子,總是不喜東宮的官員來處處約束他的,但是不喜歡是一回事,一定要接受約束又是另外一回事,身為大唐的儲君,聽從手底下的官員的意見和建議,這叫做廣開言路,但是某些官員也實在是討厭,就看準了這一點兒,使勁在太子麵前,在陛下麵前出風頭,總是做些令人十分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玄世璟沒有,因為人家根本就不到東宮去上工,太子詹事的官品是正三品,在整個東宮之中品級是拔尖兒的,也能說是太子東宮的二把手了,但是這位二把手可是自在的很。
底下的人一看,這二把手都不管事兒,他們還操心什麼,就老老實實的幹自己該幹的就是了。
因此,玄世璟的這種不過問太子政事私事的作風,倒是讓李承乾非常痛快。
但是現在,李承乾要用到玄世璟了,玄世璟也不能拒絕,隻能收拾收拾東西前往長安了。
玄世璟覺得自己就是大唐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不僅僅自己成了磚頭,還在莊子上開了四處造磚廠,還成了磚廠的一員。
玄世璟看著晉陽,見晉陽眼神之中目光爍爍,呼出一口氣。
“好吧,兕子也隨我一同去長安住著吧。”玄世璟說道。
晉陽心裏也有小主意,不是什麼壞事,看破不說破。
收拾行李的人又多了一個,便是晉陽。
女人家的行李總是比男人家的行李要麻煩的多,不過說起來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畢竟他們在長安城中有宅子,這邊有的,幾乎那邊都有,要帶也隻是帶一些尋常時候每日都用到的東西,畢竟用習慣了,還是帶過去的好。
半上午的時候收到李承乾的書信,收到書信之後就立即收拾東西,在午飯之前就坐上了馬車,朝著長安城出發。
“不知道太子殿下這又是在鬧什麼幺蛾子。”玄世璟無奈說道:“我這才回來幾天啊,就沒消停過。”
“估計還是與丹藥的事情有關,這事情雖然在你這邊過去了,但是在父皇和太子哥哥之間可還沒過去呢,昨兒個父皇到莊子上來,聽說是將朝中的事情全都交給太子哥哥處理了。”晉陽說道:“恐怕今天也是如此吧,太子哥哥才會這麼著急讓夫君回東宮述職。”
“看來這就是陛下想出來處理這件事的辦法了。”玄世璟說道:“太子伸手,李二陛下非但沒有掐斷,反而給他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