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仲良拿著這樣的功勞升官,夫君真的一點不介意?”晉陽問道。
無論是錢幣改革的事情還是錢莊的事兒,都是玄世璟提出來的,如今國庫之中的金銀,也大多是從玄世璟帶領著水師開辟出來的台州運送回來的,在這一係列事情之中,玄世璟可謂是出力最大了。
“有什麼好介意的,這件事靠一個人是完不成了,而且在這當中,戶部也著實出力了不是?”玄世璟笑道:“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陛下心裏清楚就好,反正到最後,該有的都會有,少不了,別的就不要費那心思去想了。”
晉陽笑著搖了搖頭,自家夫君也是心大,不過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現在玄家什麼都不缺,安安穩穩的走好每一步,這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事情成了之後,朝廷也不會虧待自家夫君,畢竟自家夫君在朝中所做的一切,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無需去用什麼手段去爭奪什麼。
“這件事情到夫君這邊,差不多就這樣了吧?夫君還打算在長安住著嗎?”晉陽問道。
玄世璟點了點頭:“嗯,先在這邊住兩天再說,別再回去之後,又有什麼事情,到最後弄得還是得趕回來。”
玄世璟這兩天是折騰的有些怕了,等這邊什麼事兒都沒有了之後,再安安心心的回莊子上做他的教書先生,挺好的。
“兕子,下午一起去工學院走走?倒是有許久未曾到工學院去看看了,一直忙著顧著莊子上那邊,對於工學院,也沒怎麼上心。”玄世璟說道。
“好,妾身就陪著夫君去走走。”晉陽說道。
兩人在宅子裏用完午膳之後,收拾收拾,便結伴去了工學院,工學院就在道政坊之中,倒也不遠,甚至可以說就在隔壁了,溜達兩步,就能到工學院的大門口。
玄世璟對於工學院的上心程度是不如莊子上的幾處學院的,不是說這邊不重要,而是這邊的學院一來是離著莊子上遠,玄世璟無法方方麵麵的都顧全到,二來,工學院開辦的時日比較久,底子厚,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體係,無需玄世璟過多插手就能自行運作,所以玄世璟是不擔心這邊的,而且工學院之中彙集了整個關中各行各業最頂尖的工匠師傅,能夠帶的動。
可是反觀莊子上的書院,加上明德書院,一共四處書院,教書的先生還是遠遠不夠,一直在找能夠勝任先生的人到書院這邊來,書院之中現有的先生們也是各自發揮各自的人脈,把能找來的全都找來了,那些不過來的,磨破了嘴皮子也要把人請過來。
工學院已經成熟,而莊子上的書院,才剛剛發展,工學院已經有學生從當中走出來,有一部分甚至進了工部,但是莊子上的書院的學生們,現如今的人生,也才剛剛起步,甚至還沒有邁出書院這一道起跑線。
無論是對於哪邊,玄世璟都是寄予了厚望的,當初工學院剛開的時候,玄世璟也是一心撲在工學院上,甚至為了工學院而與朝中的大臣們對抗,所以不能說玄世璟不重視工學院,隻是工學院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