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載這件事情的書籍不知道是誰留下來的,是不是有這麼個事兒,玄世璟也不知道去問誰,既然這書上記載著有,那就有吧。
若是這樣的話,前隋水師的兵丁素質還真是堪憂,不僅僅是兵丁的素質不理想,連帶隊的將領,都好不到哪兒去。
平壤城是高句麗的國都,高句麗人會這麼簡單的將自己的國都拱手讓給隋軍?而且還在城中留下這麼一大筆財富,這擺明了就是赤果果的計策,可是前隋水師的將士還是上鉤了。
正是應了那句話來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樣的水師,也就隻能自己玩兒單機了。
玄世璟想要的大唐水師可不是這樣的,要能打仗,能吃苦,作風良,這才是大唐的水師,出去打個仗,破了城,看見城中的財物就跟色狼遇著寡婦似的,還打什麼仗?
大唐想要有一定數量的軍隊,這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將軍隊士兵的素質提升上去,書院該是在這方麵下下功夫了。
也罷,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想清楚的事兒,不是還有大半年嗎?暫時不著急,沒必要逼著自己現在就做決定想出個什麼辦法來。
見到秦冰月進書房之後,玄世璟放下手中的書本,抬起頭來看著秦冰月。
“嗯?怎麼了?有什麼事嗎?”玄世璟問道。
秦冰月搖了搖頭,走到玄世璟的書案對麵,跪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書案上的茶壺,卻是發現茶壺裏的茶水早就已經涼透了。
“這下人們是怎麼伺候的,茶水涼了都不知道為夫君換。”說著,秦冰月便準備起身,要去為玄世璟換茶。
玄世璟笑著製止了秦冰月:“無妨,我不渴,換多少過來,都是要涼的,安安呢?”
“被婆子帶回院子裏去了,妾身方才在外頭見廚房的下人將夫君書房裏的飯菜都端出來了,知道夫君一天都未曾用膳,就過來看看,到書房這邊兒,不便將安安帶過來。”秦冰月說道。
孩子已經能跑能跳了,這會兒正是性子活泛的時候,再往後幾年,更加活潑,玄世璟的書房這種地方,不適合讓孩子過來,以後孩子讀書認字兒的時候,府上再開辟一處書房就是了。
“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就把午飯的事兒給忘了,不過也還好,不餓,反正一會兒就要用晚飯了,一起就好。”玄世璟解釋道。
秦冰月點了點頭,至於玄世璟想的什麼事,她是不會插嘴詢問的,自家夫君想的事,都是郡國大事,她隻是個婦道人家,做好自己該做的就是了。
秦冰月與晉陽是不同的,晉陽有能力,也有那聰明才智,能夠輔佐玄世璟,但是秦冰月沒有那眼光,也沒有那才智,琴棋書畫她精通,刀槍棍棒也略懂一二,但是若說起政事,與她是沒有什麼緣分的。
這大抵也是兩人的成長環境所早就的,與誰聰明,誰笨拙是沒有關係的。
“那妾身這就下去吩咐廚房,今兒個咱們府上的晚飯,還是提早一些好,莫要將夫君給餓壞了。”秦冰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