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劉仁願跟著玄世璟,在玄世璟這邊學了不少東西。
“這樣一來,可就辛苦璟兒了。”李二陛下說道。
“隻要陛下把人給璟兒送過去,其餘的,他自己會想辦法的,不過這一切,都需要陛下的旨意罷了。”長孫皇後笑道。
要麼怎麼說,最毒婦人心,長孫皇後的這心思,毒倒不至於毒,頂多也就是腹黑罷了。
把江王李元祥這麼一個麻煩的人物丟給玄世璟,一邊算是解決了李二陛下為書院提供人選的問題,另一方麵,也是希望借助玄世璟,讓李二陛下的這個弟弟安分一些,成熟一些,改變一些。
若是李元祥在封地再這麼折騰下去,難免到最後會自食惡果,他自己作死也就罷了,若是真把自己個兒給作死了,李二陛下還得再對自己的弟弟下手。
名聲越來越黑。
若是李二陛下不對自己的兄弟下手,那將來就是太子對自己的叔叔下手了,名聲也好不到哪兒去。
李二陛下覺得,反正自己的名聲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了,再抹上一道也無妨,就讓自己的兒子清白一些吧。
當年李二陛下還很介意史官在史書之中對自己的描寫,也曾下令讓史官修改史書,但是史官的骨頭硬,李二陛下再怎麼威逼利誘,人家就是梗著脖子說不,就不該,有能耐你殺了我,殺了我,接下來的史官還這麼寫。
難不成你能殺光全天下的人不成?
折騰累了,李二陛下也妥協了,隨便你們把,愛怎麼寫怎麼寫,朕不管了。
隻要將大唐治理好,怎麼說也能功過相抵吧?
因此,這麼多年來,李二陛下是兢兢業業,不僅僅是為了當初自己的理想,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魏征當初說,朝堂之上,臣下幫助君上治理國家,結果如何,千百年後關係著皇帝的曆史評價。
這句話,還真是戳進了李二陛下的心坎兒裏。
尤其是“曆史評價”這四個字。
將江王李元祥召進長安,送到東山縣莊子上,同時,問題也來了,如何才能放權給玄世璟,讓玄世璟“管教”李元祥?
李元祥雖然年紀比玄世璟小,但是這當中還差著輩分呢。
李元祥是晉陽公主的叔叔,而晉陽公主的夫婿是玄世璟,這樣一來,也就相當於李元祥也是玄世璟的叔叔了。
“觀音婢何不再幫朕想個辦法?”李二陛下看著長孫皇後說道。
“哦?陛下又有什麼難題了?”長孫皇後問道。
“方才觀音婢說,讓朕將江王送到莊子上,可是朕要賜予璟兒什麼樣的權利,才能壓的住江王呢?”李二陛下問道。
這還真是個難題。
長孫皇後也知道這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不過事情順著理,總能理出個頭緒來。
事實證明,女人家不靠譜兒起來,男人也收拾不住。
“要不......讓璟兒為師?”長孫皇後說道。
隻有這樣,玄世璟在對上李元祥,“幫助”他的時候,才是名正言順,不管做什麼,旁人都不會有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