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的身體可不僅僅是早年征戰的傷,還有先前被忽悠著吃了不少亂七八糟的丹藥留下的隱疾,再加上祖傳的風疾,說句不好聽的,李二陛下的身體,現在是外強中幹,表麵看上去沒什麼事兒,但是內裏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早些時候,也隻是吃藥,平日裏小心謹慎的養著,反正是根除不了的,隻能養著,現在一複發,暈厥過去,想要找個病根都無從下手。
如今的大唐,百尺杆頭更進一步,這一步雖然邁出去了,大唐也開始全新的發展,但是全新的發展帶來的,是更多的事情,那些零零散散的瑣碎的事情有大臣們處理,一些大臣們拿不了主意的就一本奏折上奏到李二陛下這邊,李二陛下就得給批複,事情多了,要處理的也就多了,再加上朝臣之間偶爾的意見不合,一地雞毛,李二陛下如何不累?
不僅僅是身體上趕到勞累,更是心累。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二陛下的身體能好的起來才是怪事呢。
“那可有什麼法子?還有,陛下何時能醒來?”長孫皇後問道。
“這......”幾個太醫麵麵相覷、
“怎麼?有什麼不好說的?”長孫皇後眉眼之間的怒氣漸現。
“不,皇後娘娘誤會了,陛下何事醒來,臣等也拿不定主意,現在唯有以銀針,為陛下先針灸一番,至於陛下何時醒來,約莫是休息足了,就醒了吧。”
說白了,就是累的。
長孫皇後這才平複了麵色,點了點頭,讓太醫迅速為李二陛下下針。
精通針灸的太醫提著箱子走到李二陛下的床榻之前,開始準備為李二陛下針灸。
自從上一次宮中清洗之後,顯然宮中的條件宮女們都老實得多了,沒人再敢傳話給外頭,李二陛下病倒的事兒,也是隔天李承乾才知道。
李承乾從宣政殿離開也不過就一個時辰半個時辰的功夫,李二陛下就暈倒了,李承乾何曾想過,自己一走,自己的父皇就累到了呢?
宮裏的人不敢傳消息,李承乾整日在宮中,到了晚上的時候,長孫皇後那邊才傳話讓李承乾到宣政殿的偏殿來。
這會兒,李承乾才知道自家父皇累到了。
長孫皇後將李承乾叫到宣政殿的偏殿,也是因為李二陛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醒過來,若是明兒到了早朝的時候仍舊如此的話,就需要李承乾這個太子出馬了。
太子代皇帝坐朝理政。
李承乾見事情如此,也隻能麵色凝重的點點頭,應下,自己的父皇臥病在床的時候,都是他在坐朝理政,這等場麵,幾乎已經習慣了。
知道了自家父皇臥病在床,李承乾也就沒有回東宮,而是留在了宣政殿的偏殿,與長孫皇後一同,陪在李二陛下的床邊。
一整天,長孫皇後都在擔驚受怕,到了半夜的時候,眼睛開始犯迷糊了。
“母後。”李承乾見狀,走到長孫皇後身邊,將長孫皇後扶起:“母後,這裏由兒臣守著就好,母後操勞一整天,還是先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