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百姓們純屬看熱鬧,這小女孩還真是敢說,當街這般罵竇家少爺,不過看樣子,那竇家少爺好像對眼前這年輕人有些畏懼。
“話說,這年輕人是什麼來頭?”人群之中有人低聲問旁邊的人。
“外地的?連大名鼎鼎的晉陽郡公都沒聽說過。”旁邊的人鄙夷的看了他一言,回應道:“不知道晉陽郡公,總該知道東山縣的書院吧?”
“他就是晉陽郡公,這麼年輕?”
“廢話,當然是,你以為呢?晉陽郡公是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
“難怪呢,若是晉陽郡公的話,還真不必怕這個竇孝果。”一人說道:“現在看來,是這竇家少爺欺負了晉陽郡公的女兒,晉陽郡公是在為女兒討回公道了?”
“說不準是這樣,這竇家少爺整日在長安城遛狗鬥雞的,得罪的人也不少,隻是這回怕是沒長眼,得罪了晉陽郡公,聽說他有個堂兄,當初就是因為在東山縣莊子上與晉陽郡公起衝突,結果就直接被晉陽郡公給打死了,偏偏竇家還拿著晉陽郡公沒辦法,誰讓當今陛下看重晉陽郡公呢?”
兩方人還在對峙的時候,旁邊的百姓倒是率先議論了起來。
竇逵的死在長安城的百姓口中傳來傳去,就成了玄世璟給打死的了,竇家人也不會出來解釋,如何解釋?解釋說竇逵是自己氣性大,把自己氣死的?還是要抖摟出竇家那些不光彩的事情?
幹脆就順著傳言讓他們傳去吧。
至於長安城的百姓呢?知道玄世璟當初是因為這件事兒被關進了天牢之中,所以更是堅定竇逵是玄世璟打死的,弱不是玄世璟打死的,當時好好一個侯爺,怎麼就給關到牢房裏去了呢?
“小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啊。”竇孝果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你跟一個孩子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笑話。”玄世璟怒道:“昨日你縱犬嚇唬我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得到人處且饒人?怎麼?堂堂竇家的少爺,連個孩子都不如嗎?”
“玄世璟你別太過分!”竇孝果怒道:“本少爺低聲下氣的給你女兒道歉,已經夠給你麵子了,別給臉不要臉,怎麼?你真打算要得罪我們竇家?”
竇孝果覺得自己當街給一個小女孩兒道歉,已經表達出足夠的善意了,還要怎樣?結果還是被玄世璟一通擠兌,還要被他女兒罵壞人。
他是壞人不假,壞人就不要麵子了?
“你們竇家?你們竇家讓你當街縱犬嚇唬我女兒?此事就算是竇衍站在這兒,本公也要與他理論一番!”玄世璟的態度十分強硬,說話的聲音也是擲地有聲。
玄世璟轉過身去,從劉叔手中接過三寶的牽引繩,帶著三寶走到了竇孝果身邊兒,笑道:“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很簡單,昨天你是怎麼對待我女兒的?嗯?”
三寶逼近竇孝果,竇孝果身前的獒犬十分不安的想要往竇孝果身後蹭,三寶眼睛盯著對麵的獒犬,伸出舌頭,舔了舔嘴。
“你什麼意思?!你趕緊把這玩意兒牽到一邊兒去,萬一傷到本少爺,你....你!”竇孝果說著說著,卻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