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衍和竇師綸見玄世璟在朝堂上吃癟,心裏也是一陣舒爽,雖然這件事兒的確是竇孝果不對在先,但是玄世璟當街打了竇孝果,折了他們竇家的麵子,若是此事不在朝堂上提,那竇家就隻能吃這個啞巴虧了,現在倒好了,冷不丁的給他來這麼一下,算是出了一口氣了。
在竇尚烈的案子上,竇家的確是要謝謝玄世璟,畢竟是他插手,這才讓案子水落石出,但是一碼歸一碼,玄世璟打了竇孝果這事兒,得歸到另一碼當中。
退朝之後,玄世璟走出含元殿,這時候,程咬金又來到了玄世璟的身邊。
“小子,今兒個在朝堂上,有些不對勁啊。”程咬金說道:“你跟太子殿下關係這麼好,可不至於為了你打人這事兒,就給你降職啊。”
程咬金雖然是個武夫,但是粗中有細。
隻是這件事兒的確是他與李承乾之間演的一場戲,隻是這場戲準備的不怎麼充足,有些拙劣,但是不代表彌補不了。
“程伯伯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玄世璟問道。
“能說就說來聽聽,老夫也好奇。”程咬金挺著個大肚子說道。
“陛下這些日子不都沒露麵嘛,說是在後宮之中修養身體,雖然太醫說不能操持政事,但是陛下那性子能是個閑得住的嗎?”玄世璟撇了撇嘴說道:“其實陛下暗中已經微服出宮好幾次了。”
“陛下微服私訪?在長安城?”程咬金聞言,也是詫異了一下,隻是隨後也就釋然了,就李二陛下那性子,也的確是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方才太子殿下在朝堂上也說了,這事兒在長安城之中鬧的沸沸揚揚的,程伯伯覺得,陛下會不知道?”玄世璟問道。
“也的確如此。”程咬金說道。
“昨天我要出宮的時候,陛下不是把我給叫去了嗎?這事兒您還不知道吧,把我叫到寢宮那邊,好好的盤問了一番。”玄世璟說道。
“後來呢?”程咬金問道。
“小侄是護女心切啊,別說揍他了,要是我家安安真有個什麼事兒,我殺了他都不解氣。”玄世璟說道。
“你這小子的脾氣,也真是.......算了,反正是很對老夫的胃口。”程咬金說道:“這事兒也算你倒黴,竇尚烈的死是個意外,否則竇家人不還得瘋了,也是考慮到這方麵的因素,你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招惹竇家,去打了竇尚烈,隻是給你降個一官半職的,等到這一陣子風頭過了,官職自然也就回來了。”
玄世璟點點頭:“嗯,小侄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小侄也不打算在長安城住下去了,本來就在莊子上住的好好的,最近這一陣折騰,小侄打算回莊子上,好好休息休息。”
“還休息?累著你什麼了?不求上進!”程咬金沒好氣的說道。
“程伯伯,這竇家的案子,可是小侄幫著大理寺查出來的,而且,您看,這來長安才幾天,安安就在街上遇到這事兒,小侄覺得,還是帶著老婆孩子先回莊子上好,要是安安喜歡長安,等到再大一些,再帶她到長安來。”玄世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