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9章 人有私心(1 / 2)

“此事本官未曾聽說過,若是死者家屬去找官府,也應該去找長安府衙吧?府衙會處理這件事情,既然沒有上報到大理寺,也就說明,此事長安府衙已經處理過了。”戴胄說道。

玄世璟搖了搖頭:“並沒有,死者的家書找到了長安府衙的官員,但是長安府衙的官員卻是將這件事給壓了下去,而後死者又到了大理寺鳴冤。”

“可是大理寺這邊,本官並沒有聽說過有此案,或許是下麵的人......”

“戴大人真不知道此案?”玄世璟問道。

戴胄搖了搖頭:“聞所未聞。”

“此案涉及到一個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玄世璟說道。

“誰?”戴胄問道。

“竇尚烈。”玄世璟說道:“玷汙那個女子的人,便是竇尚烈,那女子的哥哥在長安城的一家酒樓之中做夥計,事發之後,死者的哥哥就到長安府衙鳴冤,但是因為竇尚烈是竇家的人,長安府衙的官員懼於竇家的權勢,便將這件事給壓了下來,他見長安府衙的官員如此,就直接到了大理寺,結果大理寺也沒有理會這件案子。”

“這......”戴胄從玄世璟口中聽說此事之後,心中也是一驚。

底下的官員懼怕竇家的權勢,這說的過去,可是這麼大的一件案子,竟然壓得一點兒風聲都沒有透漏出來,那些官員,也委實太過大膽,連他這個大理寺正卿都不放在眼裏嗎?

不過,好端端的,玄世璟怎麼來見見他,提起這件案子來了?

玄世璟這個人,戴胄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這是件麻煩事,而他又是個怕麻煩的人,這件案子與他毫無關係,怎麼就這麼熱衷?

難不成是要針對竇家?

因為竇尚烈的案子,玄家與竇家之間的關係才剛剛緩和下來,他這又是何苦呢?

“那玄公是又如何將這件案子給查出來的?”戴胄問道。

“這與竇尚烈的死有關。”玄世璟說道:“竇尚烈的案子還沒有了解,他的死,並不是意外,而又人為。”

“人為?”戴胄想了想方才玄世璟說的話:“玄公的意思是,凶手是原先那個被竇尚烈玷汙了的姑娘的哥哥,也就是一個酒樓夥計?”

玄世璟點了點頭:“正是,那個夥計在鼎福樓做工,而竇尚烈當天吃的飯菜,就是從鼎福樓定的,由鼎福樓的人送到了玄武湖邊兒的畫舫上,而據酒樓的掌櫃說,原本給竇尚烈準備的飯菜之中,並沒有馬肉這麼一道菜,那道菜是後來那夥計加上去的。”

馬肉這東西,並不是什麼稀罕物件,也並非是鼎福樓的招牌菜,一般能到酒樓之中吃的起飯的人,對馬肉也瞧不上眼,吃馬肉的,大多還是窮苦人家,因為實在是吃不起肉了,馬肉最為便宜,但不能多吃,對於窮苦人家來說,有肉吃就不錯了,主要還是便宜。

竇尚烈是竇家的少爺,怎麼可能看的上馬肉,這馬肉,就是那夥計給加上去的,玄世璟估摸著,飯菜上桌之後,竇尚烈也不會仔細去看那些肉是什麼肉,反正隻要吃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