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章 爛攤子(1 / 2)

大家都知道,戴胄與這件事沒有什麼牽扯,硬要說的話,也不過是因為戴胄手底下的人犯了事,連累了他而已,但是這件事可是戴胄主動上折子給曝光出來的,也算是將功抵過了,所以,李承乾不會多為難戴胄,三省的人也不會為難戴胄。

大理寺一下子兩個少卿都進了牢房,加上另外兩個官員,一共是四個,要是這會兒把戴胄再給擼下來,大理寺誰來掌管?大理寺的那一攤子事兒誰來收拾?

換言之,誰來接這個爛攤子?

三省的官員自然也有這樣的考慮,現在的大理寺可是個燙手山芋,還是先讓戴胄自己去收拾了這個爛攤子吧。

所以,這個時候,並沒有人打大理寺的主意,明顯在朝堂上,太子已經動了火氣,這個時候再做些小動作,真拿著太子不當掌權人?嫌太子現在不夠堵?非得再去火上澆油吹焰撥炭?

惦記著大理寺卿這個位子的人不能說沒有,但是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接受大理寺,沒有一個想這麼做的,大理寺最近發生的案子,可是關乎到竇家,誰想去懟竇家?

所以,在種種原因之下,戴胄依舊安安穩穩的坐在大理寺的位子上,這連戴胄自己都沒有想到。

玄世璟依舊在莊子上過著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生活,相比風大浪高的長安來說,莊子上平靜的就如同東山湖一樣,也不過是偶爾起些漣漪。

玄世璟現在在莊子上,不僅僅是自己在地裏幹活,還帶著文學院的學生們一起下地,不過占用的,也是玄世璟的授課時間。

文學院的學生,本就在假期的時候,組織著在莊子上下地幹活,或者是到東山湖去看周圍的商貿,這也是為了給他們增長見識,讓他們從中汲取一些東西,不然書院培養出來的學生,又與國子監那些閉門讀書的書生有什麼兩樣?

國子監或許還遵循著學習傳統的君子六藝,但是絕對不會讓那些身嬌肉貴的讀書人去下地幹活,去參與商貿之事。

而這兩樣東西,卻都是將來為官肯定要接觸到的東西,與國子監的學生相比較,東山縣書院這邊,還真是在起跑線上就多出他們半步。

但是這些東西,對於春闈來說,沒用,朝廷不會因為東山縣莊子上的書院的學生學習了這些實用的知識,而去改變春闈的考試的內容。

東山縣隻是一個莊子,文學院第一批畢業的學生隻不過十幾個人罷了,而參加春闈的人呢?是從整個大唐全國各地彙集到長安這邊來的。

書院的學生,在明德書院讀書,第二年的時候便會參加鄉試,有了鄉試的資格之後,才能靠文學書院,進了文學院,四年之後,到長安城參加考試,這是會試,又稱闖春闈。

春闈這個詞,還是從玄世璟這兒出來的呢,因為考試的場地比較大,一般都是設在戶外,考試的場地都會被圍起來,考試的時間又是在春天,所以玄世璟自然想起了這個詞,而這個詞出來之後,人們也是覺得貼切,闖春闈,可不就是春闈嗎?闖過了,魚躍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