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這個道理。”玄世璟說道:“而且,事情也不會像咱們想像的這麼糟糕,還有其它呢。”
“什麼其它?”李泰問道。
“活字印刷的技術,鉛字是給殿下你了,不是還有木字和泥字嘛,長安城的商人多如牛毛,幹這行的書鋪也有,到時候,印刷作坊也不僅僅是你魏王殿下一個人,若是世家針對此事發難,他們要把整個長安城,甚至是整個關中的印刷作坊都給連根拔起?是真不怕天下讀書人唾罵他們?”
“說的也是,這麼說來,反正利益這一塊兒,是不會有人動了。”李泰笑道。
這也算是一點兒好事兒吧。
天下熙熙攘攘,為名為利,這樣一件事,名利都占了,他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身為皇室中人,本就不會與世家站在同一處的,又怕什麼得罪人。
自己的皇兄親,還是那些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世家親?
“對了,作坊開起來之後,先給莊子上的書院印上幾批書,急用。”玄世璟笑道。
既然有這門路,何不給書院找些便利,也方便方便書院的學生,這樣一來,最先受益的,就是莊子上還在讀書的學生了,因為讀書的成本可就降下來了,雖然對於書院來說,作用並不是很大,但是對於學生的家裏來說,還是能省則省的。
在一個學生身上,可能這筆錢看不出什麼來,但是莊子上的書院,有多少學生啊。
“你啊......”李泰見玄世璟又想到莊子上的書院去了,無奈一笑,說道:“成,以後作坊起來了,不管什麼時候,都先盡著你書院那邊,不過這活字的費用,作坊那邊就無需給工學院了吧?”
“這些東西可都是工學院的學生不辭辛勞弄出來的,你堂堂一個王爺,忍心克扣人家這點兒錢財?”玄世璟反問道。
李泰擺了擺手:“得,本王就應該拿了東西直接走,就不跟你提這事兒,還能省下一筆銀子呢。”
“那殿下您可想多了,好歹您是工學院的院長啊,怎麼能損公肥私呢?這可是拿著學生們的成果去賺錢,這錢您賺得要是覺得踏實的話,那就不用出這錢。”玄世璟笑道。
李泰笑了笑,這點兒錢,他堂堂一個魏王還是出的起的,方才與玄世璟,兩人之間也不過是些玩笑話罷了。
“一開始原以為你提出來的這個活字印刷會有多難呢。”李泰笑道:“這麼一試驗,也不說難,隻是為何前人未曾想到呢?”
“缺少探知的精神啊。”玄世璟說道:“再就是朝廷不重視。”
對於這個,工學院的學生已經在身體力行的踐行著了,隻是不管是思維還是觀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的,書院的學生一代一代的進來,一代一代的離開,前人為後人打下基礎,後人在前人的基礎上一邊鞏固一邊開拓,這才是工學院存在的真正意義,而不是單純的隻是為大唐培養優秀的工匠。
其實中原大地的百姓,從來都不曾停止前進過,至少在明朝,他們都是一直走在世界的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