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一直在長安,沒有跟著我在軍中,我也隻是偶爾回來的時候,看看他的學業如何,至於能不能考得上你們莊子上的書院,這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才想問問你來著。”秦英說道。
玄世璟點了點頭:“那就讓侄子去試試吧,要是考不上,就給他個特長生的名額。”
玄世璟還是有這權利拍板的,大不了用錢把秦英的兒子送進去,那可是自家兄弟的兒子,這個後門,玄世璟還是要給的。
“行,這事兒兄弟就托付給你了,來,這杯我敬你。”秦英端起了酒杯。
玄世璟笑道:“咱們兄弟誰跟誰。”
說罷,兩人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李崇義也有孩子,隻是李崇義的孩子在他任職的地方,此次回來,並沒有跟著他一同回長安來,可以說,李崇義的妻兒這些年也一直都在他身邊,不像秦英這般,人在軍營之中,而妻兒則是在長安城秦家,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好在現在秦英也在軍中熬出來了,能夠在長安任職,不必再出去了。
“估摸著明天我就要回莊子上去了,要是兄長打算讓侄子通過考試進入書院的話,那在侄子的課業上,可要抓緊了。”玄世璟說道:“如今明德書院兩年才隻有五百個名額,而現在想要考書院的,又何止五百人。”
明德書院之中,十幾個特長生的名額,而通過這樣走後門進書院的,最怕的就是在同窗之間吃不開了,所以秦英的孩子想要進書院,走後門倒是可以,但是玄世璟還是更傾向於他能夠通過考試進入書院。
考試的成績是要張貼榜單的,所以特長生的身份就沒辦法隱瞞了。
不管是什麼時代,校園欺淩的問題總是層出不窮,杜絕不了的,即便明德書院管束的嚴,明麵上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但是私底下肯定還是有各個小圈子,而私底下的事兒,先生就不好去再插手管了。
想想就知道了,明德書院可是五百人的大書院了,指望著這五百人和和睦睦的?書院又不是兵營,即便是兵營之中,大頭兵們相互之間還有摩擦呢,隻是兵營之中,恩怨來的快,消的也快,之後就成了不打不相識,上一次戰場就成了過命的兄弟。
但是書院不同啊,哪兒有什麼機會讓他們過命去。
昔日年少的兄弟,如今坐在一起,都是有了妻兒,聊天的時候,也不再隻是風花雪月,多了幾分家長裏短的話,多了些關於家裏孩子的話。
誰不不望子成龍?尤其是現如今秦家顯然與以往秦瓊在世的時候不一樣了,他們家現在一直在走下坡路,秦英雖然在軍中熬出來了,有幾場戰爭的軍功可以墊底,但是也隻能保證秦家仍舊能夠屹立在長安城之中和他不被削爵而已,剩下的,想要繼續延續秦家,就需要秦英的兒子繼續出彩了。
大家族說多子多福的道理就在此,兒孫多了,總能有幾個出息的吧?
“說起來,小璟,你家姑娘是不是要跟我家孩子定親什麼的?”程懷亮曾經聽自己的父親提起過說與玄家結親之類的話,就是他的兒子和玄世璟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