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鈞現在想趁著自己還在幫著鄭家打理產業,就從中截獲一些東西,不至於自己的兒子以後日子過的淒慘。
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錢莊動手。
“鄭鈞從錢莊弄了多少錢出來?可有賬本?”玄世璟問道。
“回玄公,百騎司的人查探到之後,一年之中,謄抄了兩次賬本,為了保險起見,他們的賬本,我們都沒有動,所以賬本還在他們手中,我們手裏,隻有一小部分謄抄過來的。”王禹說道:“東西不多,都是關於錢莊的賬目,怕他們發現,就隻記下個大概。”
玄世璟點了點頭,那也足夠了,至少知道了該從哪個方向著手去查了。
不愧是百騎司啊。
“鄭鈞的賬目最後全都送交給鄭家長房看了嗎?”玄世璟問道。
“送交上去了,鄭鈞從錢莊裏弄出了不少錢財,鄭家人是知道的。”王禹說道:“玄公,要不要屬下讓洛陽那邊的人,好好查一查鄭家?”
“好,去查,但是記住,千萬不能讓鄭家人看出什麼來,寧肯查不到東西,也不要暴漏,明白嗎?”玄世璟囑咐道。
“是,下官明白了。”說罷,王禹便要離開玄世璟的房間。
“等會兒。”玄世璟把王禹給叫住了:“今天晚上就別著急去送消息了,明天一早雪停了再出發也不遲。”
“是。”王禹應聲道,心中對玄世璟生出一股感激。
原本為了能夠盡快辦事,他還真打算連夜啟程前往洛陽去,現在外頭可是下著大雪呢,要是這時候啟程,在路上肯定是要遭罪的。
王禹離開之後,晉陽關上了房門,看向了自己的夫君。
“夫君,若是洛陽的事發,鄭家估計會把鄭遠富給推出來。”晉陽說道。
“哦?為何不是鄭鈞呢?”玄世璟問道。
“鄭鈞對他們還有用,而且,鄭鈞坐在那個位子上,應該多多少少都知道鄭家的一些其它的事情,鄭家不會輕易的放開鄭鈞,這也是大家族的自保之道。”晉陽說道。
“可是鄭鈞未必肯放棄自己的兒子啊。”玄世璟笑道:“鄭鈞為何要冒險從鄭家的生意之中截出一部分來放在自己的兒子名下?他早就開始為自己的兒子做打算了,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成器,所以他想到了自己對鄭家沒用的那一天,所以他要提前給兒子準備下足夠他豐衣足食的產業和錢財,這些,都是以他不在了為前提的,因此我覺得,鄭家想要推人出來頂罪,想要推鄭遠富,鄭鈞也不會同意的。”
晉陽覺得,鄭鈞現在年紀雖然大了,但是再要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若是鄭鈞自己死了的話,他的兒子能不能保全自己,還是兩說呢。
而玄世璟則是覺得,鄭遠富是鄭鈞唯一的兒子,鄭鈞溺愛這個兒子,能夠說得過去,萬一鄭遠富死了,鄭鈞可就算是絕後了。
再者,鄭鈞要是能生,這麼多年,早就生了,也不會就僅僅隻有鄭遠富一個兒子,他又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