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般打了個照麵,而後客套了一番之後坐了下來,茶樓的夥計重新端了兩碗茶上來放在了兩人的麵前。
鄭鈞率先開啟了話題。
“聽說王公子是長安城那邊過來的?”鄭鈞問道。
“正是。”玄世璟笑著應道。
“那怎麼想到到洛陽城這邊來了?”鄭鈞問道。
“年後打算開拓一下生意,所以就過來了。”玄世璟笑道:“在下的事情,想來鄭賢弟已經與先生你說過了吧?說起來也是有些羞愧啊。”
玄世璟這話指的就是他想要在洛陽錢莊借錢的事兒,同樣的事情,沒必要在人家麵前明說。
不過今天這次會麵,是鄭鈞提出來的,所以有些問題,玄世璟倒是可以問問他。
“像王公子這般年輕的人,有誌向到是好事,犬子說王公子是做貨運生意的,恰巧在下家裏,也有些產業,日後說不定,咱們還能常來常往呢。”鄭鈞笑道。
“能與鄭先生您常來常往,晚輩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玄世璟笑道:“隻是這生意,能做到什麼時候,還是兩說呢。”
說著,玄世璟歎息一聲。
“哦?可是因為錢財的事兒?”鄭鈞問道:“錢對於生意來說,有,咱們就擴大一些,要是沒有,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現有的生意積攢一些,也未嚐不可啊。”
“鄭先生說的是,但是,在下在長安已經將產業抵押給了錢莊,若是此行失敗的話,那在下可就一無所有了。”玄世璟笑道:“先生也知道,錢莊為產業估價,定然是低估的,所以,在下隻是覺得,有些不值當的罷了。”
聽眼前的人這麼說,鄭鈞心裏覺得,也無需說與王景攀交情什麼的,隻需逢場作戲,至於h洛陽錢莊這邊呢,也無需借錢給他,到時候長安錢莊要收他的產業的時候,他就可以出手了。
鄭鈞現在捉摸著,能不能把王景的產業給占為己有了。
合作倒不如自己幹啊。
“不知鄭先生在洛陽錢莊可有什麼門路?”正當鄭鈞在琢磨怎麼拿王景的產業的時候,就聽到了王景帶著希望問自己這麼個問題。
既然有了主意,鄭鈞也不會通過錢莊借錢給王景了。
鄭鈞無奈搖搖,笑道:“王公子也知道,這錢莊可是隸屬朝廷,咱們這些商人哪兒能插手得進去啊,雖然都是做生意的,與錢莊常來常往的,但是頂多也隻是在錢莊有些熟人罷了,至於其它的,也就沒什麼了,王公子的這事兒想要求人,怕是沒有能給辦的了。”
“說的也是,看來是在下異想天開了。”玄世璟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就眼前,看看走一步算一步吧。”
鄭鈞見到眼前的王景這般模樣,心中啞笑,年前的賬本問題可算是有著落了,若是本家見到賬本的問題,就把他想要拿王景的產業的事兒報上去就是了,雖然他們父子能從中得到的利益少了許多,但是總歸可以做長遠了,長遠的依附於鄭家,其餘的且不說,總要先把眼前這一關給過了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