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那邊的事情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陰影,百騎司都出來了,這要是雙方書信之間的來往,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百騎司的人見縫插針了。
對於百騎司,知道百騎司這種存在的官員,對於這些人是恨得要死,但是卻是不能對他們出手,甚至不能得罪他們。
說的不好聽一些,他們是天子的鷹犬,聽天子的話,為天子辦事兒,他們要是得罪了人家,指不定有多少小鞋穿,他們若是犯事兒,自有皇帝去收拾他們。
當然,皇帝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閑著沒事兒去收拾自己身邊兒的人,百騎司裏的人可不想朝中的大臣。
皇帝想要他們死,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正是因為如此,百騎司是對皇帝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皇帝也信任百騎司的人,皇帝與百騎司之間,朝中的大臣是插不進去的。
這也就是說,一旦被百騎司的人拿到了實打實的證據,證明了王家與錢莊之間有更深層次的來往,為了錢莊而勾結地方上的官員,書信落在了百騎司的手裏,那王家可就徹底完了,鄭家的今天就是王家的明天。
因此,王貴寧肯自己舟車勞頓的從登州到琅琊不眠不休的趕路,也不願意寫一封信讓下麵的人送回琅琊王家老宅之中。
王家老太爺給自己的門生傳信兒也是這個道理。
防範的,就是百騎司的人。
那幫人可是無孔不入啊。
當年王家老太爺在朝中當官的時候,皇帝的位子上坐著的還是高祖皇帝,那時候世家的日子多滋潤呐,等到如今的太上皇成了皇帝,世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但是差別也是不大。
至於百騎司,便是當今太上皇坐殿的時候組建起來的,現如今又傳給了現在的陛下。
從現在的一切看來,當今陛下將百騎司利用的還不錯,可謂是人盡其用了。
可是這麼用起來,這讓底下的人覺得害怕啊。
“你就先回去吧,登州那邊,不到萬不得已,你也不要露麵,知道嗎?”王家老太爺說道:“如今的大唐,已經變了天了啊,天子不再是原先的那個天子,當今陛下雖說剛剛繼位,但是這一番手段下來,讓爺爺這個老人家,都覺得不寒而栗。”
若說以往李二陛下對世家還是和顏悅色的,那李承乾繼位之後,就從來沒有給過世家好臉色看,若是平日安安穩穩的也就罷了,一旦世家弄出點兒什麼事兒來,那就跑不了,哪兒還有什麼情麵可講?
在李承乾看來,該講的情麵在貞觀朝已經講過了,給了機會,知道珍惜的,李承乾心裏有數,給了機會,不知道珍惜的,那就別怪他拿著大唐律例來說事兒了。
正是李承乾的這種雷厲風行,一開始讓世家的掌舵人覺得李承乾成了皇帝之後坐不住,性子有些急躁,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承乾的這種性子,漸漸的開始讓人害怕了。
這麼長時間,如今皇帝的手段是越來越讓人防不勝防了,因為沒有人能看透皇帝到底想要做什麼,包括皇帝身邊的近臣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