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人本就懷疑自己派出去的人出了事兒,所以才這麼幹脆利落的離開東山縣莊子上的破廟,帶著他們跑路,現在再聽玄家大小姐說這話,心裏就已經認定了,老幺是出事兒了。
“既然害怕出事,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拿錢走人。”這時候,竇孝果也挪動到了車廂門口,伸出頭來對帶頭的人說道:“拿著錢走人了,後邊兒自然也就沒有你們什麼事兒了,你們現在綁的人,一個竇家的公子,一個玄家的大小姐,就這麼往外頭走,走不出這長安周邊地界兒,肯定得被官府的人給找著,就算你們出了長安周邊的地界兒,你們覺得,你們帶著我倆,能跑到哪兒去。”
“大哥。”老四騎著馬來到了這邊:“大哥,你看破廟那邊。”
帶頭的人往破廟方向那邊一看,黎明的天空,一陣火光衝天,他們原本所待的破廟,竟然被人一把火給燒了。
“老幺肯定是出事兒了,真被這小子給說準了,那些人就沒打算放過咱們,他們打算把人帶走之後,就結果了咱們,死人可是不會說話的。”老六說道。
竇孝果梗著脖子看著安安。
安安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兩張銀票。
“先拿著,雖然我不知道雇你辦事兒的人給你多少,但是這兩張銀票,也不少了,而且,銀票到錢莊裏頭兌銀錢,隻要去了,錢莊就能給兌,對你們來說,也安全不少。”安安說道。
圍在馬車旁邊的幾個人麵麵相覷,心中對於玄家大小姐的提議,都十分的心動。
照現在看來,找讓他們辦事兒的人肯定是不能給他們錢了,倒不如聽這提議,拿錢走人。
“好,我們可以放了你們兩個。”帶頭的人說道:“不過,你們可要說話算是。”
“自然是算數的。”竇孝果說道:“當然,還有一件事兒得問問你們。”
“你說。”
竇孝果看著那帶頭的人,臉上的神色有些揶揄。
那帶頭的人也看出了竇孝果的意思,示意身邊兒的人,過去給竇孝果鬆綁。
竇孝果這都被人綁了一宿了,胳膊腿兒都麻了,繩子揭開之後活動了一番手腳,這才坐在了安安的身邊兒,看著那帶頭的人,問道:“你就跟本公子說說,是誰讓你們幹這事兒的,說明白了,拿錢走人,行吧?”
“這......”
“你還猶豫上了,沒看著啊,人家是想讓你們永遠閉嘴呢。”竇孝果說道:“說罷。”
這會兒的竇孝果和安安倒是有點兒反客為主的意思。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而後帶頭的人歎息一聲,說道:“跟你們說了也無妨,是鄭家的大公子,他托人找到了我們,讓我們來長安這邊兒,到東山縣上綁兩個孩子交給他,那邊兒的人給了我們畫像。”
他們也是按照畫像綁人,並不知道畫像上的人是什麼身份,他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接這買賣,而且,知道畫像上的孩子的身份,他們還至於在東山縣莊子上摸摸索索的找尋了半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