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於竇家來說,竇孝果救了玄家的大小姐,這也是好事兒,本來他們就打算把自己家從錢莊的這個旋渦之中摘出去,如此一來,玄世璟就必須要承他們的這個情了。
而且,在朝堂上,陛下也說,給竇孝果留著禮部侍郎的位子,也就是說,竇家把錢莊的空子補上去了,竇家的表現讓陛下滿意了,陛下這是鬆口了,也就是說,在錢莊方麵,不會動竇家了。
竇家也就不用擔心他們會落得與鄭家的下場一樣了。
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與玄家交好。
以往竇家不怎麼看得起玄家,畢竟竇家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家族了,玄家算什麼,但是事實卻是狠狠的打了竇家人一巴掌,玄家不懼怕竇家,竇家原本想以勢壓竇家,結果被玄世璟狠狠的回擊了一拳,丟了不少麵子。
如同李承乾所想的那樣,家族與家族之間,沒有永遠的仇恨,但是卻有利益的往來,隻要對自己家裏有利益,那即便是昔日兩家有恩怨,到了這時候,依舊可以放下恩怨,借機修好。
先前竇逵的事兒,竇孝果的事兒,說白了都是竇家理虧在前,竇逵是怎麼死的,沒有人比竇家自己人更清楚了,隻不過明麵上,是玄家折了竇家的麵子而已,至於竇孝果,人家自己都不在意原先事兒了,其餘的人又何必念念不忘?現如今的這個關頭,還是以整個竇家為重,以大局為重。
“不行,我不同意。”竇家的書房之中,竇家的幾個做官的人都在書房之中說這件事兒,商量著借著這個機會,與玄家冰釋前嫌,交好玄家,但是竇靜卻不同意。
雖然兒子的死說起來也是他自己心裏放不開,可是當初引起這件事兒的,不就是玄家,要不是自己的兒子在東山下莊子上被人打成那個樣子,又怎麼會躺在床上養病養那麼長時間,要是不躺在床上這麼長時間,家裏又怎麼會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兒,到最後,自己的兒子躺在床上,被活活氣死。
“現在也由不得你不同意啊。”竇衍說道:“竇家如今的形式如何你不是不知道,不僅僅是咱們竇家,如今長安城之中的各大世家,哪一個不是提心吊膽,哪一個日子過的不是心驚膽戰?我知道你放不下竇逵的死,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當中的原因,不說別人,咱們自家人心裏頭都清楚,沒有必要再抓著不放。”
“這......”竇靜還想要說什麼,卻是被竇衍給打斷了。
“無需多說,現如今,還是要顧全大局。”竇衍說道。
竇靜隻是深深的歎息了一聲,而後就不再說話了。
自己家的兒子自己疼,他竇靜就這麼一個兒子,養活了這麼大,看著他成家立業,娶了公主,結果呢?成也是那位公主,敗也是那位公主,要不是.......
現如今呢?兒子死了這麼多年了,雖然公主也在守寡,但是那守寡的公主,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人。
竇靜也不想繼續往下想了,既然是為了竇家,他個人的委屈這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