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閑著沒事兒帶著人來莊子上幹什麼?難不成是來看風景的?而且,馮浩也查過了他所住的客棧,客棧的人說,鄭家的大公子在客棧之中,也沒怎麼出門,就是閑著沒事兒,在二樓喝喝茶,是不是的看看外頭的街道。
聽了客棧的夥計的話,馮浩對於這個鄭家大公子就更生疑了。
現在就等著畫師給的畫像了,等畫像出來之後,先讓大小姐和竇家的竇孝果公子確認過了之後,再拿出來,拿到這客棧來,讓客棧的夥計辨認一番,若是鄭家大公子與這些人接過頭的話,那就可以證明,這些人,就是鄭家大公子在莊子上聯絡的人,目的就是為了綁架玄家的大小姐和大公子,用來威脅在登州的齊國公。
至於那個被燒死的聯絡人,玄家大小姐和竇孝果都沒有見到過,所以隻能從坊間市井慢慢的打聽,以求能夠還原他的麵貌。
仵作驗屍之後,得到的消息還是有的,比如說這個被燒死的人的身形消息,有經驗的仵作都能還原出來,至於麵容,那是不可能了,五官都已經燒毀了,如何還原?
晉陽回到了莊子上的這幾天,莊子上一直相安無事,也不知是那些世家人怕了還是因為莊子上暗地裏多了不少巡邏的人。
幾天之後,馮浩帶著官府畫師畫出來的肖像來到了玄家,要讓玄家的大小姐辨認一下這些人。
晉陽派人去後麵宅子裏去了,得先問問安安,願不願意出來辨認他們。
安安畢竟年紀還不大,晉陽不知道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安安平安回來了,還願不願意提起那件事兒,若是孩子不願意的話,晉陽不會讓孩子出來辨認的,不是還有竇家的公子嗎?反正他們兩個都見過那些人,讓竇孝果去認人也成啊。
後院兒的丫鬟出來之後,安安也跟在她身後出來了。
這讓晉陽很欣慰,至少這件事兒沒有給安安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安安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在街上能被一條狗嚇到的安安了。
“馮浩叔叔。”安安見到馮浩,親切的打了招呼。
“大小姐。”馮浩拱了拱手。
“那些畫像呢?”安安問道:“雖然我見過那些人,但是事情也過去有幾天的功夫了,也可能記不太清楚了,所以我看過之後,馮浩叔叔也可以去找一下竇孝果。”
“大小姐說的是,還是大小姐想的周全。”馮浩笑著說道:“畫像都在這裏了,大小姐過目。”
馮浩從身後的差役手中結果那一疊畫像,交給了安安。
安安接過畫像之後,一張一張的查看。
“畫的倒是有幾分相像。”安安說道:“可又不是那麼像,馮浩叔叔,你們縣衙的畫師呢?”
“在這兒呢。”馮浩說著,回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站著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小的趙丙,見過大小姐。”趙丙拱手上前。
“趙叔叔,這畫像應該是你們聽了莊子上的人的描述才畫出來的吧?”安安問道。
“正是,這幾天的功夫,小的帶著縣衙的人四處打聽,從莊子上的人的口中探聽了不少消息,彙集起來,這才畫了這些畫像。”趙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