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心思的人,無非就是背後沒有多大的靠山。
生意做的大的商人,基本上背後都是有靠山的,比如說,有的買賣做的小,但是他是隸屬於潞州府二賢莊管轄下的,那二賢莊就算是他的靠山。
王家要是想要整二賢莊的話,他得掂量掂量,二賢莊,他能動嗎?能夠收拾得了嗎?
要是能,肯定會下手,二賢莊也不會坐視不理,這就變成了背後的靠山與王家之間的較量,看誰能更勝一籌了。
要是不能,王家也就不會動手了。
這次發請帖的是以潞州府二賢莊的名義發出去的,來的人,也幾近都是與潞州府那邊有關係的,所以在忌憚王家這方麵,對於他們來說,問題不大,本身他們在這方麵就是在抱團,王家想要報複,對於他們的效果,並不大。
王家在朝堂上很有實力,但是在江湖上,在商會圈子之中,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要是王家的生意做的大,在商會圈子裏有地位,他們也就不至於對錢莊的錢庫下手了。
就像玄家一樣,錢堆管理著玄家的商會,賺了足夠多的錢,多到了玄家即便是在莊子上投了這麼多錢,自家庫房裏也有花不完的錢,那他們也就沒必要去動錢莊了,因為意義不大,而且風險還大,不值當的。
“年輕人做事情,真是不知道輕重,王貴啊,以後一定要記得,凡事做事留一線,日後也好相見啊。”王老太爺說道。
“是,孩兒明白。”王貴應聲道。
“但凡事情要是都做絕了,以後等到自己家出了問題的時候,那可就是孤立無援了,得罪了人,人家說不定還要再往你身上踩一腳呢。”王家老太爺說道。
玄世璟無奈一笑,這都一大把年紀,黃土都埋到脖子裏了,還這麼酸。
得罪了人,往人家身上踩兩腳,含沙射影想要踩玄家?嗬嗬。
玄世璟倒是聽想問問王老太爺配不配鑰匙。
“最近有鄭家的消息嗎?”玄世璟問高峻。
“回公爺,有。”高峻說道。
“說來我聽聽。”玄世璟說道。
“是,鄭家家主的兒子已經被關進了大理寺的牢房之中,聽說這事兒陛下要禦批,依照大唐的律法來說,估計鄭家家主的兒子是活不成了,至於鄭家家主,現在三省那邊已經商議著該如何對鄭家家主做出什麼決定了。”高峻說道。
“活不成了啊,之前這個鄭家家主的兒子,不是說應該是鄭家的下一任家主嘛,說殺就給殺了啊。”玄世璟的語氣十分惋惜的說道:“這世上的事情還真是令人感慨啊,不過那個鄭家家主,如今的位子應該是保不住了吧,你說,原本好好的鄭家,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貪圖錢莊的錢財,你說,圖什麼呢,就為了錢,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要是不那麼貪心,哪兒會有今天的事兒呢,結果把整個鄭家都給搭進去了,可惜了啊。”
玄世璟也是正常說話,估計除卻王家老太爺之外,周圍不少人也都聽到了。
王家老太爺背對著玄世璟的後輩,聽玄世璟這麼說,整張臉都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