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在玄世璟的操持下,登州錢莊拍賣王家的產業的錢款也都一一清點清楚,連同賬本一起,裝在了箱子裏,貼上了封條,由登州水師的人,押送著前往長安去了。
目送著送錢的軍隊離開錢莊,玄世璟的臉上也算是有點兒真摯的笑意了。
“公爺,錢是運走了,這錢莊......怎麼辦啊。”百騎司的人問道。
錢莊的夥計和管事肯定是不能再用了,錢莊這邊兒,不僅僅是王家虧空錢莊錢庫,連帶著錢莊的管事,手都不幹淨,還如何能用他們?
“以前錢莊的管事都是當地官府派任的,現在官府也跟著不幹淨,你們百騎司查的關於官府官員的情況,你覺得應該怎麼辦?”玄世璟問身邊兒的百騎司的人。
“依照大唐律例來說的話,登州城官府的官員罪不至死,但是這官兒也不能這麼做下去了,肯定是要剝奪做官的資格的。”百騎司的人說道:“但是具體如何定論,還是得國公爺您拿主意。”
本來按照流程的話,是應當捉拿送往長安,聽候陛下發落的,但是齊國公手中有陛下的詔書,這些官員的生死,齊國公也可以自己定奪。
現在是非常時期,處理辦法,可以非常一些。
“那就先把人關了吧,三天之後,送往長安,由陛下發落。”玄世璟說道:“陛下發落之後,應該就會有新的官員被派遣到登州來,至於錢莊,你們在登州城明裏暗裏查訪了這麼長時間,可有什麼人覺得信得過,能夠舉薦的嗎?”
官府可以一天沒有官員主持,無非就是雜事堆積的多了一點兒而已,等到新來的官員到任之後,自然就能夠把堆積的事情處理明白,但是錢莊可不行啊,現在的百姓,可不能離開錢莊,錢莊要是一天兩天不開門那還好,要是等到第三天,容易引起百姓的恐慌,這萬萬要不得。
“這.......”百騎司的人有些吞吞吐吐。
他們還真是調查到了這樣的人,但是他不知道該不該舉薦,這事兒,該不該他們百騎司的人來多說話。
“放心,這裏也沒有外人,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是了,也不用避諱。”玄世璟說道:“你們百騎司忠心與陛下,這我知道,但是舉薦人這事兒,跟忠心陛下,不衝突,隻要不是你們收受賄賂而舉薦,一般來說,是沒事兒的。”
話也沒有說死,隻是一般來說。
要是說死了,那現在該是輪到玄世璟頭疼了,本來想要收拾東西離開登州,那麼為了錢莊的事兒,他也就不得不在登州再繼續拖延下去了。
“是,下官這些日子在登州走訪,還真是發現了一人,能夠勝任錢莊管事一職。”百騎司的人說道。
“看的可準?”玄世璟問道。
“回國公爺,小的是百騎司的人,這看人的本事,也是打小兒練出來的。”百騎司的人說道。
玄世璟還從來沒想到,看人的本事,也是能從小去鍛煉的,這百騎司的人,平日裏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