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沒點兒眼力勁兒。”護衛說道:“給我們家公子準備一間雅間。”
跑堂的小二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難色,有些歉意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三位,雅間兒已經滿了,就剩下大廳裏那邊兒的一張空桌子了。”
李厥看了看那空桌子,麵色有些嫌棄:“這莊子上就隻有這麼一家酒樓嗎?”
“公子,酒樓是有,但是怕不合您的胃口,聽說,這裏是飯菜最好吃的酒樓了,您看這生意,要是這兒不好的話,生意也不會這麼好啊。”
李厥想了想,說的也是。
李厥在大廳之中環視了一周,也看到了安安和竇孝果坐在角落裏。
“成,今兒個就在這兒吃了,把你們酒樓的特色招牌,全都端上來,錢不是問題。”李厥豪邁說道,從腰間的荷包裏拿出一塊兒碎銀子,丟給了跑堂的小二:“這是給你的上前,快著點兒上菜。”
“好嘞,客官您坐,請稍等,小的這就去給您下菜。”小二殷勤的說道。
這來的客人,看上去就是個闊氣的主兒。
李厥的桌子跟安安和竇孝果坐的桌子緊鄰,當中隔著一條狹窄的過道,也是為了方便跑堂的夥計布菜。
安安沒有主動去打理李厥,倒是李厥,時不時的就看向安安這邊。
這丫頭片子,怎麼再次遇見自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還有,這丫頭片子對麵坐著的是誰?看上去跟他關係不錯的樣子。
李厥從小就生活在皇宮之中,圍繞在他周圍的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百依百順,就算是出了皇宮,他也是皇子,是王爺,是封了王的人,來到這莊子上,竟然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敢對他出言不遜。
不得不說,李厥還真是注意上安安了,仔細的看上一看,這小丫頭模樣長的還不錯嘛。
豈止不錯,比以往看到的宮女都要好看,而且,還活潑。
安安的父親齊國公玄世璟,麵容本來就不差,年輕那會兒,也是個俊俏小夥兒,安安的母親秦冰月,那簡直就是傾國傾城了,繼承了這樣基因的安安,能不好看嗎?
“讓你們打聽的事兒,你們打聽了嗎?”李厥壓低聲音對著身邊兒的兩個護衛說道。
“就是,那丫頭的事兒?”護衛說道。
“嗯。”李厥應聲道。
“還沒來的及呢,這不一直跟在您身邊兒嗎?”護衛說道。
“那就現在去,趕緊的。”李厥說道。
“是。”護衛應聲道。
而旁邊桌子這邊,安安趴在了桌子上,讓竇孝果的身影,擋住了自己。
“你這是怎麼了?”竇孝果見安安這樣一副模樣,好奇的問道。
“隔壁那桌,就李厥,總是往我這邊看。”安安說道,她見竇孝果想要回頭,連忙叫住他:“別回頭去看,他正看著這邊呢。”
用得著這麼鬼鬼祟祟的嗎?
不過,李厥到底想幹嘛?
竇孝果歎息一聲,而後站起身來,來到了李厥麵前。
“見過鄂王殿下。”竇孝果拱手行禮。
“你認得本王?你是誰?”李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