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現在覺得有些想念自己的爹爹了,要是爹爹在的話,這個問題,爹爹一定能幫自己想明白吧?
“好了好了,是娘的不是,不應該這個時候問你這個問題的。”秦冰月趕緊哄著自己的閨女:“至於這些問題,等以後再想也不遲。”
方才秦冰月還覺得是自己的夫君太溺愛孩子了,但是到了她身上的時候,也是一樣。
哪有做父母的不疼愛自己的孩子呢?
安安離開了秦冰月的房間,想著自己的小老弟還在書房裏讀書呢,幹脆到書房去看看他。
書房裏的先生從兩人變成了一人,不知道那位先生去做什麼去了。
安安走進書房的時候,書房裏的先生也是對著安安拱了拱手。
“大小姐。”
“先生好。”安安也是拱手對著先生行禮:“我是來看看弟弟的課業的。”
安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朝著玄澈的書案那邊走去。
“這是大公子的課業,小姐可以盡管看。”先生說道。
玄家的兩個孩子,雖然不能說是極為好學,但是很聰明,對待老師的態度也很好,這些先生以前都是大戶人家的教書先生,教導的孩子多了,心裏自己也有個比較。
但是聰明固然是好的,但是若是後天不努力,再聰明的孩子,也會被落下,而且還極為容易走歪路,所以,玄澈在書房裏,待的時間長了,再怎麼難受,作為先生,也得管住了他。
小孩子的天性好動,長時間坐不住,即便是手裏拿著書本,說不定腦子裏都在走神,需要先生經常敲打。
這個年歲的孩子,要說讀書的效率,幾乎沒有了,全靠著時間在磨。
好在晉陽對於玄澈的管教也是極為嚴格。
要是玄世璟在家的時候,那還好些,玄世璟不在家,玄澈連“哭訴”的地兒都沒有了,也沒有爹爹給他撐腰了。
安安拿起玄澈的課業來,一頁一頁的翻看,而玄澈則是用求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姐姐。
“字兒真是越寫越不像話,心裏煩躁了吧?”安安一邊兒翻著一邊兒說道,而後把課業遞給了先生:“先生您看看後頭。”
先生拿過來之後,翻看了一下,的確是如同大小姐所說的這樣。
“先生,不如這樣吧,您先歇歇,讓他也歇息一會兒,大人在書房待的時間長了都還累得慌呢,更何況是我弟弟這個年紀的孩子。”安安說道。
先生看了看玄澈,又看了看眼前站著的大小姐,也隻能無奈點了點頭,放過了玄澈一馬。
“休息可以,隻不過這後麵的課業,不算合格,大公子需要重新寫過。”先生說道。
“好,先生放心吧,就算他不寫,我擰著他耳朵,也要讓他寫。”安安拍著胸脯保證道。
玄澈被安安順利的帶出了書房。
“姐,謝謝你了,我從吃完飯就在書房裏悶著,都快要悶死了。”玄澈拽著安安的衣袖說道。
“好在我回來的早,不然的話,你還得繼續悶著,不過先生剛才說的話,你可得做到了。”安安說道:“不然被母親知道了,我得跟著你一起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