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門口,書房門口守著的下人見了鄭家大公子,直接就打開了書房的門。
“大公子,老爺正在裏麵等著您呢。”外麵的小廝說道。
“嗯。”鄭家大公子點了點頭,而後進了書房。
書房裏,鄭家家主坐在書案後頭,正湊著書案上的燈火,看著手中的書信。
自從鄭家出了事兒,鄭家家主的白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這都是操心操的,就這麼一段日子,對於他來說,如同過了十載一般,實在是太過難熬了。
“爹,您找孩兒有何事?”
“過來了啊。”鄭家家主說道,收起了那封信,揉了揉眼睛:“過來坐下吧。”
鄭家大公子走上前,在書案的對麵,跪坐了下來。
“父親,這封信是......”
“鄭安派人送回來的。”鄭家家主說道:“不管我怎麼說,他都不同意幫忙,所以他那裏,就別指望了。”
鄭家大公子聞言,一拳錘在了書案上:“我就知道,這個白眼狼,寧肯幫著外人對付咱們鄭家,都不會站在咱們鄭家這一邊,現如今咱們鄭家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他在背後應該高興了吧?”
鄭家家主歎息一聲。
不管怎麼說,當年這孩子在鄭家沒有享受過一天少爺公子的待遇,也是他對不起他們娘兒倆,是他心中有愧。
原本以為在信中,話語誠懇一些服個軟兒,那孩子也就回心轉意了,沒想到,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啊,親生父親的話,對於他來說,毫無用處。
“爹,那現在咱們怎麼辦?”鄭家的大公子問道。
“事情已經出了,鄭鈞也已經死了,如今咱們鄭家蒙受了太多的損失了,陛下仍舊沒有打算放過鄭家,為父也是沒有辦法了啊。”鄭家家主說道:“其它世家,為父該走動的也都走動了,一幫見風使舵的人,見到鄭家現在處境如此,都沒有願意幫忙的,隔岸觀火,依舊是在看鄭家的熱鬧啊,畢竟事兒還沒有到他們的頭上,他們伸手,不是把陛下的目光往他們身上招攬嗎?”
“可是這事兒,遲早要查到他們頭上的啊,五姓七宗,誰家也別說多幹淨。”鄭家大公子說道。
“是啊,都不幹淨,最先出事兒的,卻是咱們鄭家,正好這段時間給了他們能夠去清理自家產業的機會,趁著還沒有查到他們頭上,現在他們應該都在想辦法脫身,從錢莊的事情抽身出來。”鄭家家主說道:“若是這事兒最先查到的不是咱們鄭家,而是王家或者是崔家,咱們鄭家現在做的,應該和他們也是一樣的吧。”
“對了,剛剛我聽說你派了不少人出去,幹什麼去了?”鄭家家主說道。
他還真怕自己的這個兒子再惹出什麼事兒來,先前綁架玄家的大小姐的事兒,不就是他惹出來的嗎?結果弄的現在鄭家騎虎難下,境遇算是雪上加霜了。
“爹.......這個......”鄭家大公子有些說不出口。
“你說吧,綁人的事兒你都能幹得出來,你爹還有什麼聽不得的?”鄭家家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