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真是像你說的那樣。”玄世璟無奈一笑。
“公爺,恕屬下多嘴。”高峻小心翼翼的說道:“您是不是在擔心大小姐和竇家少爺的事兒啊,畢竟,大小姐現如今接觸到的人,而且像您口中說的那樣的人,好像也就隻有竇家少爺竇孝果了。”
玄世璟點了點頭:“沒錯。”
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屬下就明白您擔心什麼了,無非就是咱們跟竇家都過了好些年的那事兒了。”高峻說道:“公爺,現在咱們玄家可是今非昔比了,以往的事兒,竇家就算不想放下,他也得放下,要是不放下的話,您想啊,與玄家鬥起來,他們能占到便宜嗎?要是真的是咱們家大小姐進了竇家的門,竇家對咱們大小姐有什麼微詞或者說是竇家對咱們大小姐不好,那公爺完全可以收拾竇家啊,完全無需擔心,另外,那個竇孝果,既然能入了大小姐的眼,而且,主母也沒多說什麼,或許,那個竇孝果,會跟以前不一樣了呢?畢竟,是救了大小姐的人。”
“不管怎麼說,竇孝果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隻有咱們回去之後,親自見一見才行。”玄世璟說道。
從秦冰月的信中雖然能夠感覺到一二,但是這不行。
玄世璟從秦冰月的字裏行間之中看出,秦冰月對如今的竇孝果還算是挺滿意的。
難不成就因為竇孝果救了安安?
就算是要報恩,也不能拿著自己的終身大事兒去報啊。
這事兒得好好琢磨琢磨。
安安要是看中了竇孝果,報答他,以身相許,要是看不中的話,估計這話出來就是“小女子下輩子銜草結環以報公子大恩”了。
“公爺,現在想也沒用,要是可以的話,等去過蘇州之後,咱們就回長安吧。”高峻說道。
他覺得,從長安出來這麼長時間,錢莊的事兒,這次出來也差不多了。
整個大唐十四道,這麼多州府,一處一處的查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難不成查不完,還不能回去了?
“我也有此意。”玄世璟說道。
查錢莊,玄世璟開了個好頭,當然,是對朝廷來說,回去之後,說不定過個幾天,便又出來了呢?
玄世璟需要緩一口氣,朝廷也需要緩一口氣,至於伸手錢莊的其餘世家,朝廷也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也要看他們的表現,是繼續無動於衷等著被查,還是主動的把錢莊的錢,自己給歸還回去,把事兒給平了。
要是真的沒有那個覺悟的話,朝廷也給了機會了,隻是自己不知道珍惜罷了,那等著第二次出長安查這件事兒的時候,玄世璟可就再也不會想處理王家這邊這麼寬容了。
在對待王家的問題上,玄世璟也的確寬容了一把,在登州,隻是坑了王家一把,可沒要他們家的人命,比起鄭家來,好太多了。
朝廷派遣的官員終於到了沂州城,人到了之後,連住處都沒來的及安排,就趕緊到玄世璟這邊來,拜訪玄世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