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孝果去了官衙,現如今雖然是個散職,但是每天依舊是要點卯做事的,盡量的將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竇孝果找了自己的上司,請了個假。
對於他這種散職人員來說,又是出身竇家,而且還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上司一般是待他非常好的,請一天假,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兒,所以竇孝果也輕而易舉的拿到了假期。
唐朝官員一年就隻有元日的時候休息個三兩天,說是如此,但是平日裏,誰還沒個要緊事兒,所以平日裏也是相對來說比較寬鬆的,隻要事情都忙活好了,誰也不會管你私底下去做什麼。
晚上的時候,玄世璟是睡在晉陽的房間裏,是夜,房間裏熄了燈火,兩口子躺在了床上。
“夫君,之前妾身跟你說的那事兒。”晉陽把頭靠在了玄世璟的肩膀上,一隻手搭在玄世璟的胸口上。
“什麼事兒?”玄世璟心裏知道晉陽想說什麼,但是依舊是裝傻充愣。
“就妾身想要再為夫君生個孩子的事兒。”晉陽嗔怪了一句。
“那個啊。”玄世璟說道:“正好,既然說起這事兒了,那為夫也就好好跟你嘮嘮。”
玄世璟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一隻手攬住了晉陽的腰肢。
“先前我在外頭的時候,不是一直讓孫道長給你和咱們家裏的人診常脈嗎?”玄世璟說道:“昨天白天的時候我還跟道長聊過這事兒呢,道長的意思是,夫人你的身體,不適合再次生育了,不然的話,有損壽元,比起孩子,為夫更想讓夫人你與為夫相伴一輩子,咱們一家人長長久久的,再說了,孩子嗎,不是有澈兒了嗎?還有安安和康兒。”
“可是夫君,咱們玄家好歹是個大戶,您膝下就隻有仨孩子,倆兒子,這怎麼成?前些天舅舅家出事兒,你看舅舅膝下的兒子,十二個呢。”晉陽說道。
“這又不是母豬產仔。”玄世璟笑道:“還十二個。”
“你竟然說妾身是母豬?!”晉陽白皙的手直接錘在了玄世璟的胸口,並不重。
“不不不不,為夫沒有那個意思,就拿著你舅舅家這事兒來說吧,你也知道,你舅舅真的攙和進錢莊的案子了嗎?不見得,所以為什麼會是錢莊的事兒把你舅舅給牽扯進來了呢?即便是你舅舅,在朝中位高權重的,要是自身滴水不漏的話,陛下用什麼借口,長孫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說到底,還是長孫家自家在錢莊的事兒上不幹淨,看看你舅舅那十二個兒子,但凡是外放做官的,多多少少,手都有往錢莊伸,所以一出事兒,罷官的罷官,奪爵的奪爵,家裏的孩子,不在多,一兩個,咱們把孩子都教育好了,這才是最重要的,養那麼多孩子,都是庸才,不夠人糙心的,你說是不是?”
若是這事兒晉陽拿著別人家來打比方還好些,偏偏說了長孫無忌的十二個兒子。
或許當中有十分優秀的,但還不是被拖累了?
大世家之中人口繁茂,出庸才不可怕,可怕的是教育不好孩子,出那種給家族惹禍的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