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當天吳貴就去到了高美的集團,而且高美的父親立馬把高美現有的秘書給炒了,然後安排吳貴進去了,吳貴進去後,高美對他並不熟悉,而且高美也反感男生給他當秘書。
當時在高美豪華的辦公室,吳貴就坐在高美辦公室裏麵,而且在仔細的觀察高美生活工作習慣,可以說吳貴是一個極其會見機行事的人,他從高美的辦公室的衛生文件等東西的擺放習慣,可以看出高美是一個工作狂,從高美的辦公桌的衛生中可以看出高美有嚴重的潔癖。
因此吳貴還特地跑出了高美的集團,到了一個理發店去理發,因為吳貴的頭發是卷發的,而且頭發長,顯得腦袋就像是一大盆方便麵蓋在上麵一樣,而且吳貴的下顎還有標誌性的大胡子,說到這裏可能很多人都知道了,吳貴其實並不是文靜的人,他的形象就是卷發加大胡子,而且眼珠比較深,眼神一個不經意間就會顯得很凶。
他從理發店把自己的儀容儀表整理了一遍,然後再回到了高美的集團,他把自己一頭的卷發給剪短了,而且剪得很短,所以他看起來會精神了很多,而且他標誌性的大胡子也剃了,這就證明他這次真的下決心了,也許是高美的太美了,他為之動心,做出了這樣的改變。
而且這次還不用擔心高美會卷他的錢跑路,因為高美就很有錢。
吳貴回到了高美的集團在集團的第十八層樓一個魂不守舍的和趙山河撞了一下,把趙山河手裏拿的擦窗水灑了一地,不過幸運的是他並沒有弄髒自己。
趙山河撓了撓頭看了看一臉不爽的吳貴,說道:“是你撞了我,還用這種眼神看我?”
“清潔工?我用錢都砸死你!信嗎?哦,你原來是清潔部門的主管,嗬嗬,其實去撿垃圾和掃地沒區別,下次你走路看著點,不然我讓你從這個集團滾蛋!”吳貴深陷的眼球特別聚光,瞪著趙山河說道。
趙山河有點摸不著頭腦,看著人模狗樣的吳貴問道:“你是誰?在第十八層上班的我都認識了!你是生麵孔!你不知道第十八層沒有邀請外人不能進入的嗎?”
“嗬嗬,就你!”吳貴不屑的看著趙山河,然後走進了高美的辦公室,但是高美不在,不過吳貴不知道自己最大的絆腳石就是他這次見到一點都不起眼的清潔主管趙山河,有時候就是一些不起眼的人,能夠把自己給絆死!
這時在五星級餐廳談合同的高美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看了看自己的客戶溫和的笑了笑說道:“陳總對不起,等一等!”
高美走出了餐廳然後接了電話,電話是她父親打來的,就是這個電話,高美連合同都談不下去了,在電話裏她的父親是這樣說的,“女人,你媽媽身體不好,你也知道的,現在心髒病又複發了,在住院,都是你惹的禍,都二十八了,還兩頭不到岸,你媽媽多擔心,她整天說,見不到外孫出生了,見不到你結婚了,她在世唯一的願望就是想看見你嫁了,生孩子了!你想不想你媽媽活久一點?”
“我媽怎麼了?”高美捏緊拳頭緊張的問道。
高美的父親唉聲唉氣的說道:“都是你惹的禍,找個人好好嫁了,你媽就不會天天想你的事睡不著了,你工作忙就不用來醫院看她了!這次她死不了,醫生說她睡眠嚴重不夠而擔憂過度,才導致她心髒病複發!”
“我還是抽空去看看她吧?”高美更加擔心的問道,而且她心裏有點愧意,因為和她同齡的人都嫁了,或是都娶了,還有很多已經兒子都十歲八歲了!
高美的父親還是一副唉聲歎氣的摸樣,說道:“她看見你更加的生氣,你就不要給她添亂了,你好好找一個人嫁了,這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
“我會的,我不是還沒有遇見了,一旦我遇見有感覺的人,我一定會嫁了!”高美敷衍道,因為在她心裏始終都接受不了愛情了,她被上次的無情拋棄徹底的傷著,她主要是怕了,她不再相信愛情,就像是被電電過一次,以後再也不敢碰電!
高美的父親笑了笑說道:“你媽媽給你介紹了一個,他叫做吳貴,是地產商,長相不錯,而且和我們門登戶對,更何況是他年輕有為,今年才是三十二歲!”
“你就不用給我介紹了,我自己會挑!”高美敷衍的說道。
高沒的父親突然罵道了:“你這句話在八年前就開始說了,你會挑,挑了八年,你挑到了一個嗎?就不說我滿不滿意,就是一個都沒有!這次這個吳貴我和你媽都讚成了,人家也給了聘禮,你不嫁也得嫁,你嫁也得嫁!沒得挑!婚已訂!他是你的未婚夫了!”
“我不嫁,我有人權嗎?”高美氣得捏緊拳頭大聲的哄道。
在餐廳周圍的人都紛紛的向她側目而視!
“看什麼看?”高美看了看周圍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