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吃街逛了一圈出來,兩人身上都沾染了油煙味,天色也不早了,蕭讓在酒店開了間房,準備休息。

卿以尋一進門就直接打開電腦登陸後台,劈裏啪啦大爆手速碼字,蕭讓見她在忙,轉身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卻見卿以尋正站在陽台上打電話,他捋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光著腳慢吞吞的走出去,從背後抱住她。

“沒事,在酒店……好啦,明天路上小心……恩恩,會的,我沒忘,後天見。”

掛下電話,蕭讓低聲問:“葉初夏?”

“恩。”卿以尋倒是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直接承認了。

“嗬。”蕭讓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她倒是盡職。”

“是啊,初夏真的是個很好的助理。”卿以尋掰著指頭給他數了起來:“我來這邊的事事無巨細都是她一手策劃的,車票,酒店,還有服裝,發型……感覺帶初夏出門,我可以省下很多事。”

蕭讓的下巴在她肩窩裏蹭了蹭,語氣纏綿:“對她這麼滿意,看來想要你換掉她是不可能的了?”

“幹嘛要換掉她?”卿以尋不解的問:“難得有個合心意的助理,我不換。”

“我能給你找個更合心意的。”蕭讓輕聲說。

“不要。”卿以尋有些不高興了,扭頭看著蕭讓:“你是不是對初夏有什麼誤會?我怎麼感覺你老是看她不順眼?”

蕭讓大大方方的承認:“我不喜歡她。”

“……為什麼?”

“長得醜,礙眼。”蕭讓毒舌的說。

“……”卿以尋算是服了,抬手捶了他一下:“瞎說什麼呢你,初夏哪裏醜了,我倒是覺得,她的身材足以媲美很多模特兒,你是個男人,對這點不是比我更關注麼?”

“唔。”蕭讓的手伸進她衣服下擺裏細細摩挲:“第一眼就覺得她醜,後來就沒再正眼看過她,所以,不知道。”

卿以尋這回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你到底對初夏有什麼不滿,她好像沒得罪你吧?”

她還是第一次見蕭讓這麼有針對性的對一個人。

蕭讓挑=逗她的動作一頓,臉上蒙了一層陰鬱:“我就是不喜歡她,不行麼?”

他絕對說不出口,他對葉初夏的敵意來自她身上——因為她對葉初夏的過分關注,所以他吃醋了。

有誰能想得到,蕭二少會患得患失到連一個女人的醋都要吃。

卿以尋徹底無語了,拍開蕭讓的手,有些煩躁的說:“我去洗澡。”

兩人都沒換洗衣服,洗完澡後直接叫了客房服務,卿以尋穿著浴袍出來時,蕭讓正坐在陽台上抽煙。

為了不讓煙味蔓延進房間,他還特意拉上了落地玻璃門。

蕭讓平時很少吸煙,吸煙是因為心裏煩躁,想到自己剛才的態度,他一個人開了七百多公裏的車過來找她,她卻這樣跟他說話,卿以尋心裏騰升起一股內疚,打開玻璃門,她慢吞吞走了出去。

蕭讓碾滅煙頭:“頭發還濕,不要出來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