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的皺起眉頭。
那一刻,她腦子裏不受控製的想起蕭讓以前說過的氣話:我是個男人,我有生理需求,你要是滿足不了我,我會去找別的女人。
殷飛是他找的別的女人?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隱藏起來,現在走出去並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把這件事戳破,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麵對蕭讓。
好在蕭讓似乎顧忌著她隨時會出來,很快就甩開了殷飛的手,語氣冷厲的說了幾句警告的話,又若無其事的站在一旁等人。
卿以尋調整了一下表情,這才走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笑著說:“你們在聊什麼呀?”
蕭讓別開臉:“沒說什麼,走吧,還有什麼要買?”
卿以尋歪著腦袋想了想,搖搖頭:“沒什麼了吧……這裏有的東西C市大部分都有,沒必要千裏迢迢帶回去。”
蕭讓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外麵帶:“早就跟你說過了,你還不相信……”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外麵走去,徹底把殷飛忽略在背後,但看似無所謂的表麵下,卿以尋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回到醫院,卿以尋開始收拾東西,她搬出大箱子,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折疊好往裏麵塞。
蕭讓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戴著眼鏡用iPad處理事情,時不時看卿以尋一眼,見她收拾得毫無章法,他不由得搖頭苦笑,但沒有上前阻止。
收拾了大半天,東西裝了滿滿兩大箱,卿以尋這才滿意的停下,雙手叉腰豪情萬丈的說:“嘿,祖國,我要回來啦!”
蕭讓看了她一眼:“折騰出一身汗,快點去洗澡,別回頭感冒了。”
“好。”卿以尋抱了衣服,歡快的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蕭讓還坐在沙發上,看著iPad出神。
卿以尋湊到他身邊坐下,把毛巾塞給他,大刺刺的往他腿上一躺:“給我擦頭發。”
蕭讓拿起毛巾,輕輕給她擦起了頭發,一邊擦一邊笑道:“現在可好了,又省洗發水又省時間,你就該留短發。”
卿以尋哼了一聲:“留短發醜死了,我才不要。”說著她睜開眼睛看著蕭讓,文縐縐的念了一句詩:“待我長發及腰,帥哥你娶我可好?”
蕭讓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笑了:“好。”
“一言為定。”卿以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帶,湊上去吻上他的唇。
很纏綿的一個吻,卿以尋占據了主動位置,舌尖撬開他的唇齒,掠過牙床,輕掃著口腔內壁,最後糾纏著他的舌頭……
要不是殷飛進來,卿以尋覺得身體明顯有了變化的蕭讓今晚可能會失控,但殷飛手裏拿著一大疊單子,刻意咳嗽了一聲,卿以尋迅速和蕭讓分開,兩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目光有些不滿。
殷飛臉上帶了些許強裝出來的尷尬:“蕭先生,喬治讓你過去一趟。”
蕭讓皺眉,拍拍卿以尋的手:“喬治找我應該是有關於你的事要說,我過去一趟,你先休息,我晚點再回來陪你。”
卿以尋撇撇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