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以行委屈的說:“你反應那麼大幹嗎,我隻不過太久沒碰女人了,有點……饞而已。”
徐離悅皺眉:“別跟我說這些好聽話。”
卿以行見她不相信,幹脆耍起了流氓,直接拉住她的手塞進被子裏,放在自己身上某個直挺挺的部位上:“你自己感受一下,我有沒有騙你。”
徐離悅一愣,立刻像被火燙了一樣縮回手,怒道:“你有病吧!”
卿以行被她這麼一吼,身上上火,心裏也上火,加重語氣怒道:“是啊,我有病,交了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四年,連摸都沒摸過,我他媽不僅有病,還病得不輕!”
這回輪到徐離悅錯愕了:“你們……你跟陸念……”
“沒有,沒上床,沒摸過,除了被她強吻過一次,什麼都沒有!”
徐離悅頓時樂了,笑嘻嘻的看了一眼他還在站軍姿的東西:“憋了這麼久,你肯定是那個啥的高手了吧?”
卿以行邪氣一笑:“是啊,你想不想試試,我不僅可以幫自己那個啥,還能幫你那個啥。”
“……”徐離悅敗給他了,千萬不能跟男人比不要臉,他分分鍾能刷新她的下限。
卿以行看了一眼時間,心裏癢癢的,怎麼還不到零點?
徐離悅見他看時間,以為他累了,體貼的說:“想睡覺了?那你先睡吧。”
卿以行笑得跟偷腥的貓一樣:“不累,等會兒還有事要做,怎麼會累呢?”
徐離悅不解的問:“還要做什麼?”
她對錦城的風俗不了解,不知道年夜還要做什麼。
卿以行笑得神秘兮兮的:“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零點的鍾聲響起,卿以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催促徐離悅:“總算能睡覺了,快點關燈!”
徐離悅關了燈,爬上床掀開被子躺下,卿以行立刻霸道的把她摟進懷裏,徐離悅顧忌著他小腹上的傷:“小心傷……”
“沒事兒。”卿以行直接一個翻身跨坐到她身上,居高臨下的在黑暗裏看著她。
徐離悅頓時嚇住了,半晌才回過神,結結巴巴的說:“你、你的傷……”
剛才不是疼得連翻身都翻不了嗎,現在怎麼又可以……
卿以行沒回答,直接俯身封住她的唇,急促的喘息帶著情、欲的味道,直接把她的理智淹沒。
卿以行蠻橫的頂進她身體裏時,徐離悅疼得蜷縮起了身體,腦子卻在這時恢複了一絲清明,這……不對勁啊。
她在意亂情迷裏摸到卿以行還纏著紗布的傷處,咬著牙用力一按,卿以行頓時疼得停止了動作,聲音喑啞:“你幹嘛?”
“我還以為你不疼……”
“疼,別動。”
“那疼你怎麼能……啊!”
卿以行猛地一用力,徐離悅頓時說不出話來。
“躺著什麼都做不了當然疼,但是,能多運動運動就不疼了。”
卿以行說著,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用新一輪的侵略徹底攪亂了她的胡思亂想。
自己捅自己,能疼到哪裏去?
那把特殊設計,刀身能縮進刀柄裏的彈簧刀早就被他扔了,畢竟在徐離悅眼裏,他可是個英雄。
而英雄是不允許幹這些齷蹉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