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兒陷入狂喜狀態,腦子裏波濤洶湧,臉上卻一片懵逼,盯著淩誌博半天說不出話。
淩誌博見她又出現那種白癡一樣的表情,心裏不爽的同時又有些無奈,到底還是個孩子,傻愣傻愣的。
“不願意?”淩誌博抬高了聲音問。
“……願意願意!”上官玉兒反應過來後立刻狂點頭。
淩誌博瞥了她一眼:“回去。”
上官玉兒:“……”
轉身默默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裏,上官玉兒心裏那叫一個鬱悶。
用得上你的時候就好聲好氣的說話,不用你的時候開口就是“出去”,好傷人心呐。
次日早上,上官玉兒早早起床,依然去跑步。
她堅信跑步能長高,所以跑起步來特別有勁兒,剛跑出不遠,就看到昨天早上見到的那個老爺爺,他也看到上官玉兒了,和善的衝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還從來沒有人對上官玉兒這麼客氣過,她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笑了笑,繼續往前跑去。
跑跑停停,轉了十圈上官玉兒才停下來,毫無疑問,又出了一身大汗。
疲憊,但又暢快淋漓。
回家的路上,微風輕拂,上官玉兒那叫一個神清氣爽頭腦清明,想著等會兒去報到一定要以最好的精神麵貌出現在新同學麵前。
回到家裏時,淩誌博和淩小樂已經起來了。
淩誌博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上官玉兒,沒說什麼,但眉頭習慣性的皺了起來。
這個小動作嚇得上官玉兒心頭一陣劇跳,連忙低下頭竄上樓,什麼話都不敢說。
洗了個澡,上官玉兒下樓吃早餐,淩小樂坐在她對麵,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的樣子完全不見那個“熊孩子”的影子。
上官玉兒腹誹了一句真能裝,低頭默默吃早餐。
隻是吃著吃著,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淩小樂今年四歲,這應該是上幼兒園的年齡了,為什麼他沒去上課?
再想起他一天三餐都要吃藥,上官玉兒疑惑了,難道他有病?
她眼神一直詭異的轉來轉去,淩誌博剛吃完早餐就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伸手敲了敲桌子:“專心吃飯!”
上官玉兒立刻低眉斂目,安靜吃東西。
等上官玉兒吃完早餐,淩誌博也剛好吃完,正準備去公司。
上官玉兒拎了書包下來,本來想直接去外麵坐公交去學校報到的,但是到了樓下才發現淩誌博正等在那裏,見了她,他皺眉道:“快點。”
上官玉兒愣了一下,囁嚅道:“淩少,你……”
淩誌博卻沒搭理她,徑自上了車,上官玉兒遲疑了兩秒鍾,蹬蹬蹬的跑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淩誌博居然打算親自送她去學校!
車上路了,淩誌博臉色淡淡,一直都沒說話。
他沒說話,上官玉兒自然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一路無話到學校,車在校門口停了下來,上官玉兒臉上雖然表現得雲淡風輕,內心卻各種波濤洶湧,她甚至已經在考慮等會兒老師要是問起兩人是什麼關係的時候,她要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