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誌博麵前站定,上官玉兒臉色白得嚇人。
淩誌博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指尖順著她的輪廓慢慢遊走,眼裏帶著審視,就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玉器。
那目光讓上官玉兒心裏一陣陣發涼。
男人這種東西,深情的時候有多溫柔,翻臉的時候就有多狠心。
她要是能早點看清這個事實,當初也就不會一味的沉溺在他的溫柔裏,如今現實和理想的落差太大,她覺得自己幾乎摔了個粉身碎骨。
盡管已經料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但是被淩誌博按倒在床上時,上官玉兒渾身還是僵硬得不得了。
淩誌博褪下她的衣服,動作說不上粗暴,但絕對不溫柔,隻是和那天晚上不一樣的是,他低頭親吻了她。
雖然這個親吻對上官玉兒來說沒什麼意義,反而讓她更緊張更僵硬。
淩誌博進入的時候,因為上官玉兒下意識的抗拒受到了阻礙,他皺眉,喘著粗氣,拍拍她的臉:“放鬆,我進不去。”
上官玉兒死死的咬著下唇,剛想搖頭,卻被淩誌博捏住了下巴,他眼神裏帶著她看不懂的狂熱:“放鬆。”
“……”
雖然想要放鬆,但對淩誌博的恐懼已經刻在了骨子裏,上官玉兒緊繃的身體怎麼都不聽使喚,折騰了十幾分鍾,淩誌博忍得難受,幹脆按住她的腰,強行進入。
被徹底占據的那一瞬間,上官玉兒痛得弓起了腰,眼裏有一瞬間的空白,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後縮,淩誌博控住她的腰。
……
一整個晚上,淩誌博結束的時候,上官玉兒已經昏死過去了。
隔天,上官玉兒沒去上課。
躺在床上,她渾身酸痛得可怕,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她茫然的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可笑的念頭,淩誌博看起來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她,其實是想用這種方式毀掉她的學業,毀掉她的前程吧。
在床上放空了半個小時,上官玉兒才忍著身體火辣辣的疼痛起來洗漱。
洗漱完畢,換了衣服,她下樓時微微一愣,淩誌博沒去上班,而是坐在餐桌旁,側頭看著落地玻璃窗外,院子裏那棵落葉梧桐發呆。
上官玉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他看的那處枝椏正是淩小樂以前最喜歡爬上去放風的地方,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想起了淩小樂。
淩小樂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一道傷疤,不碰則已,一碰就鮮血淋漓。
上官玉兒下樓的動靜引來了淩誌博的目光,他眼神漠然:“下來吃早餐。”
上官玉兒慢慢走了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淩誌博把碗裏的皮蛋瘦肉粥推到她麵前,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上官玉兒硬著頭皮開始吃東西。
這種一個人看著另外一個人吃東西,而且不說話的詭異場景持續了足足三分鍾,淩誌博才慢條斯理的開口:“等會兒上樓收拾一下,搬出去。”
上官玉兒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她猛地抬頭看著淩誌博。
他這意思……是要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