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夏寒一死我馬上去找別的女人,才不會像你這麼沒出息!!”
“真的?”
“真的!!!”蘇越澤信誓旦旦的說完,才發現不對勁,他下意識的回頭,在看到門口站著,手裏拎著雞湯的夏寒時,他寒毛一下子豎起來了。
“哎,那啥,老婆你怎麼來了?”蘇越澤打著哈哈:“要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哎哎哎,老婆你幹嘛?別別別……別擰耳朵,給我留點麵子,好歹是在兄弟麵前……”
夏寒鬆開手,白了蘇越澤一眼,咬牙切齒低聲道:“回去再收拾你。”
蘇越澤委屈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夏寒把帶來的雞湯打開,倒了一碗,示意蘇越澤拿給淩誌博。
雞湯送到淩誌博麵前,他卻根本無動於衷。
“誌博,你喝一點吧。”蘇越澤勸道:“我媳婦兒給你熬的呢,我平時都沒這待遇。”
淩誌博偏了偏腦袋,今天第一次開口:“老三,你回去。”
蘇越澤:“……”
淩誌博閉了閉眼睛:“我得……冷靜一下。”
好好想清楚,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蘇越澤還想說點什麼,後麵的夏寒卻輕輕拽了他一下,他隻好放下雞湯站起來:“那你記得喝湯啊。”
蘇越澤夫婦一走,淩誌博最後一點強裝的冷漠就徹底土崩瓦解了,他躺下來,用被子蒙住腦袋,什麼都不想理會。
他今年二十七歲,在這世上活了二十七個年頭,第一次感覺被愛,是在上官玉兒小心翼翼的目光裏。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不受歡迎,這個發現來自小時候被他熱忱的稱為母親的宋茵的白眼,下人的鄙夷,父親的厚此薄彼,還有處處受排擠的豪門圈子。
後來長大一點,他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父親在外麵尋花問柳的產物,人們在後麵輕蔑的稱他為“私生子”。
他是庶子,那就注定他無論有多聰明,能力有多強,各方麵的成績有多優異,都無法繼承家裏的主事權,這個事實父親在發現他天資聰穎後就跟他強調過,為的是斷掉他奪嫡的心。
所以就算嫡子淩誌錦是個隻知道泡妞飆車,攀比炫富的紈絝子弟,父親也從來沒想過要培養他成才,甚至於,在宋茵三番四次的挑撥下,十六歲那年,父親用出國接受教育的理由直接把他發配到大洋彼岸,和家鄉遠隔萬裏。
沒有人知道,抵達國外的第一天晚上,十六歲的少年把自己反鎖在屋裏哭得有多傷心,對陌生國度的恐懼,對未來的茫然,被拋棄的淒楚,他哭得絕望,又從絕望裏生出濃濃的怨恨,最衝動的時候,他想過和淩誌錦同歸於盡,這個把他應有的東西全都占為己用的人,他憑什麼這麼瀟灑的活著?
在國外待了七年時間,他掩去一身榮光低調歸來,然而即使是這樣,也無法避免宋茵母子對他的打壓。
先是不許他接觸和公司有關的任何事,其次是在圈子裏散步他的各種謠言,回國四年時間,他的社交圈子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