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於和你這種人討論上官!”江越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外麵走去。
這裏的一切都讓他太壓抑了。
包廂的門被摔上,淩誌博眯起了眼睛。
許久,他手上稍稍一用勁,薄薄的酒杯“哢嗒”一聲被捏碎,他甩了甩手上被碎片割裂流出的血,冷笑了一聲,十八歲的孩子,對他來說,到底還是太嫩了。
走出皎園,冷風一吹,江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後背爬上一層寒意,他拉緊了衣襟,快步往停車處走去。
回到家裏,江越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年關將至,江媽媽賦閑在家,見兒子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她關切道:“你怎麼了?”
江越從失神狀態裏清醒過來,搖搖頭:“沒事。”
江媽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一放假在家就跟丟了魂兒一樣,說,是不是在學校有相好的了?”
江越臉一紅,心虛的別開臉假裝看電視:“媽你別瞎想……沒有的事。”
“喲,還不承認。”江媽媽幹脆在他對麵坐下,笑著說:“你也別瞞著媽了,媽是過來人,你這點小心思還能忽悠我?我又不反對你交女朋友,有什麼好害羞的。”
“媽!!!!”江越紅著臉吭哧吭哧的說:“真的沒有!你讓我承認什麼?”
“沒有?那就是有喜歡的人了,對不對?”
“……”
“肯定是了,跟媽說說,你要是喜歡,我不反對你們交往,但前提是不影響學習。”江媽媽湊過來,親昵的攬住他的肩膀晃來晃去,這個從小跟他不親,一直對她和家裏人抱著敵意的兒子,幾個月前突然想通去做了手術去掉臉上的疤,跟家人的關係這才慢慢好起來,她一直很好奇讓他做出這種改變的原因是什麼,現在看來,原因就要浮出水麵了。
別人不了解這個兒子,她卻比誰都了解,眼高於頂不說,就是這心高氣傲的性子,也不是一般人能hold得住,能讓他看上並且牽腸掛肚的女孩子兒,肯定差不到哪裏去。
江越臉紅得都快滴血了,拍開母親的手:“都說了沒有……我要出門了,許七找我打球呢。”
說著他站起來,抓過一旁的羽絨服穿上。
江媽媽調侃道:“今晚回來嗎?”
江越一愣,加快速度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開車出了家門,江越有些心煩氣躁,加大油門,他用最快的速度往許家的度假山莊駛去。
許家也是C市的名門望族之一,許七是他發小,因為是世家,兩人年紀相當,關係一直都還不錯,他最近一直用“許七找我”這個借口,三天兩頭往那邊跑。
其實往那邊跑最大的原因是上官玉兒被他藏在那裏了。
到了度假山莊,江越停好車,迫不及待的往裏麵跑去。
度假山莊規模很大,裏麵還有高爾夫球場,為了不引人注目,上官玉兒現在在裏麵做球童。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把上官玉兒送走,但是上官玉兒一沒背景二沒學曆,偏偏還長得這麼好,他總覺得隻要離了他的眼皮子底下,送到哪裏都不安全,所以他準備把她藏在這裏,先過半年時間,等他高考完,帶她一起出國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