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兒鼻子一酸,眼淚一下子湧上眼眶。
感情是個多麼不可理喻的東西,江越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明明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可等一切都麵目全非時,他卻成為認錯的那一個……
她用力的點點頭:“是朋友,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
江越沉默了一會兒,說:“可是上官,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上官玉兒一愣。
江越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也許是打算把一切都拋開來說,他語氣裏帶了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喜歡你,從你還是個灰姑娘的時候就開始喜歡,這樣美好的一個你,我不甘心隻是把你當朋友,既然做不成戀人,那就……做陌生人吧,我怕再多看你幾眼,還是會生出那些想要把你占為己有的念頭……上官,對不起。”
上官玉兒怔住了。
江越卻鬆開手,轉身就走。
上官玉兒愣在原地,聽著江越走遠的腳步聲,她半晌才回過頭,看著江越遠去的方向,她覺得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裂開了,疼得她連呼吸都困難了。
-
淩誌博耐著性子在醫院待了整整一個禮拜,都沒見上官玉兒回來。
時間越久他脾氣越暴躁,動不動就摔東西,穆思行在他發過幾次火後都不肯來了,蘇越澤和蕭讓倒是跑得勤快點,但也僅限於他不發脾氣的時候。
這天晚上,蕭讓和卿以尋一起來看望淩誌博,還沒進病房門就聽到裏麵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伴隨著淩誌博的怒罵:“這都什麼東西,是人吃的嗎?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特護連忙辯解道:“這是營養師配的營養餐……”
“滾!”
蕭讓拉著卿以尋進門時,差點和抹著眼淚衝出門的特護撞在一起。
進了門,一眼就看到淩誌博滿麵怒容的坐在床上,身上的病號服歪歪扭扭的,臉色難看得嚇人,也許是沒休息好,加上最近心態也不平和,他氣色也很不好。
蕭讓看著地上摔碎的瓷碗,歎了口氣:“第幾回了?”
淩誌博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聲音僵硬:“你說上官會在一個禮拜內回來,現在一個禮拜過去了,她為什麼還沒出現?”
蕭讓破天荒的露出一個沒有意義的笑:“估計是……我猜錯了。”
淩誌博臉色一僵,差點吐血。
“既然她不回來,那你去接她吧。”蕭讓說:“總不能什麼事都讓上官低頭。”
本來以為這個提議一提出來,肯定會被淩誌博無情的拒絕掉,但出乎意料的,他短暫的猶豫過後,掀開被子下床:“走,現在就去!”
蕭讓和卿以尋都一愣。
淩誌博抓起一旁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剛穿上一隻袖子,就被蕭讓扯了下來:“冷靜。”
淩誌博動作一頓,煩躁的把外套狠狠砸在地上:“你讓我怎麼冷靜?”
自從知道上官玉兒還活著以後,他幾乎每天都活在煎熬裏,他想見她,想抱抱她,想跟她說對不起……然而蕭讓的一番話讓他不得不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