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這個劉源真不是東西,分明就是在把我們往難走的死路裏帶不行!”幾名心浮氣躁的綠衣青年,表情憤慨地看著劉源,倘若條件允許,恐怕他們真敢合夥圍過去好好整治收拾劉源一頓不行。
“那現我們在該怎麼辦?如果還有人帶頭就好了,哪至於我們這般等待?”綠衣青年中一個領頭打扮的人又瞅了瞅葉楓,心中有些懊悔,如果下隧洞的時候他們沒有那麼幹脆的拋下葉楓而進來,這會,興許還能厚著臉皮過去找葉楓,與葉楓重新聯合起來,增加一份話語權。如今,有什麼事,也隻能他們自己人出來抗住了。
幾十號人在懸崖邊熬了約莫半個小時,眾人都呆在原地沒出什麼動靜。
可是隧洞裏麵,時不時有幾個人迎麵趕來,或尋得同伴加入,或自己找個地方開始休息等待,總之,就是沒人敢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眼瞅著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先前來的那些人個個急的原地打轉,心中思考嗎,估計在過不多大會,陷入幻陣的人,恐怕就都該出來了,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那他們就白白浪費了先機,還陷自己於義而不顧。
所以在一個小時後,性格暴躁,缺乏定力的人按捺不住了。
一看上去年齡剛到二十歲,正值年輕力壯的黑衣小夥子站出來伸展下胳膊,走到吊橋旁邊,瞅了瞅懸崖邊下麵漆黑的場景,黑衣小夥臉上略帶不屑:“不就是一個稍微高了點的吊橋嗎,有什麼可害怕的,哼,一堆膽小之輩,連這都不敢過去,瞧我王祖英給你們過個看看。”
名叫王祖英的小夥子把衣袍往腿上栓了栓,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吊橋邊。
抬起腳,邁了上去。
“咯吱。”
受到重力,吊橋馬上發出了搖搖欲墜的響聲,嚇得不少人都出了冷汗。
王祖英也不例外,但是見到除了聲響外並沒有其他事情後,咧著大嘴哈哈笑了起來:“瞧瞧你們的膽子,好歹也是修煉者,竟然一個比一個膽小,憑這點還妄圖得到元晶礦,都洗一洗回家睡覺去吧!”王祖英的話很不給大家留情麵,說的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但又因為王祖英是出來給他們當實驗品,也就沒人與他計較那麼多。
葉楓瞧了瞧,因為王祖英並沒刻意隱藏實力,所以他很容易就察覺到了此人身上煉氣境的修為氣息,不由分來一些注意力:“此人乃一名孤修,年齡跟我差不多大,但他的實力,已經到了煉氣境初期,實屬天資卓越之人,可惜心境有些差,恐怕得有麻煩了他。”葉楓自己也不過十九歲,雖然實力強大,但他是無數的機遇加上族內的培養才有今天,而王祖英孤身一人便可修煉至此,的確讓人心生佩服。
把大家弄得說不出話來,王祖海心裏很舒暢。
對眾人的目光,更加冷淡與囂張:“真是可惜了你們的家族身份,如果我有那麼好的條件,連劉源都不是我的對手,浪費!”說罷,王祖英一腳踩在吊橋之上。
不管王祖英多麼的小心,多麼的謹慎,隻要他每邁出一步,這座吊橋必定會發出“咯吱咯吱”刺耳的響聲,弄得王祖英心裏七上八下:“該死的,不過是有點響聲,出不了什麼事的。”因為吊橋很窄,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通過,所以王祖英得以兩手撐開,分別抓在橋兩邊的繩子上穩定身形。
約莫走了三分之一的距離,也就是十米多遠後,王祖英的膽子稍微大了些。開始不那麼小心,步伐加大地往前走著。
過了吊橋的一半都沒發生事情,王祖英心裏更加放心:“一群膽小鬼,我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就馬上過去了嗎?哼,修煉之途連一點敢於賭博的氣魄都沒有還妄圖前進,簡直就是放屁!”說罷,王祖英陰霾著臉繼續往前走。
眼瞅著王祖英都快要過去了,還在對麵的那些人,臉色全都很難看,唯獨劉源、洪頂天等人,透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讓葉楓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就在王祖英一步之遙到達吊橋對岸的時候,異變突起!
下方漆黑的空間,突然出現一聲巨吼,緊接著,兩片極小的鮮紅色光芒出現,正以飛快的速度向上移動著。懸崖空間下,那紅色光芒十分駭人,帶著兩道狹長的尖角,就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樣明亮。轉眼時間,那對紅色光芒便抵達到吊橋下麵,王祖英愣了片刻,待他發現情況出現意外而準備跳到對麵時,已經晚了。
一條長滿漆黑鱗甲,閃著猙獰寒光的尾巴,從吊橋下方穿擊而上,殘破的木板,如同薄紙一般連半點抵擋的作用都未起到便被穿透。黑色尾巴從吊橋上冒出個頭,向左邊一掃,抽打在王祖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