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如果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那一生注定就是一個悲劇。
莫問想不到的是,在十四歲最後那次開天眼,竟然也失敗了。
這也標誌著他的人生向著悲劇靠攏。
廢物,絕靈者,廢材...各種聲調不絕於耳。
從那以後莫問便成了赤炎城的一個笑話。
少年心性,畢竟要強。
各種鄙視,譏諷,嘲笑的聲調對於一個血氣方剛自尊心強烈的少年又如何受的了。
世界之上,能夠殺死人的不僅僅是刀劍,還有比刀劍更厲害的一類東西,人言。
人言可畏,人言的攻擊,能夠給人精神上的重擊。
不爽,極度不爽!
更讓莫問受不了的是這件事給家族留下了一個話柄。
以莫問對家族那些老家夥的了解,他們絕對會以此為要挾,強迫自己接受家族的各種安排,參入學習管理家族的事物中去。
每天重複著那些枯燥乏味的事情。
那麼,逍遙安生的日子就肯定不會再有了。
一想到此,更是鬱悶。
以前的莫問過的是一種想要而隨性的生活,因為想,所以那樣活,哪怕生活方式在別人看來是紈絝,不思進取,也無所謂。
因為莫問追求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用一句話來講:“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去吧。”
但自從最後的覺醒機會失敗之後,心理就哽了一道刺。
吞不下,吐不出。
別提有多難受。
哎!莫問重重歎了口氣,吐出一口沉悶之氣。
當初最後一次覺醒失敗,可能心情不爽的緣故,影響了大腦的思考,找了一個出氣筒,赤炎城另一個家族的紈絝惡少,隻是在把人家被弄得奄奄一息的情況之下,竟然自報家門,這在平時肯定是不會犯的低級錯誤。
所以,很快麻煩找上門來。
而那家和莫家一樣,在赤炎城是等同的存在。
無能如何,也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不然,就會引發兩個家族深化的矛盾。
畢竟是莫家子弟有錯在先,莫家送了一些厚禮,再讓出一些利益,才使得這件事情平息。
而莫問的處罰就是禁足在茶溪穀。
一年了。
嗷嗚!
一聲長嘯打破莫問的整個思緒,不知覺地回頭一看,幽暗之中那幾十雙散發著貪孌綠光正不斷地逼近自己,莫問整個身體不知覺地顫動了一下。
這是荒山中的野獸,山狼。
而且還是一群。
“靠,怎麼就引來這幫畜生。”莫問後退幾步,穩定下來。看著這群來勢洶洶的野獸,莫問沒有一絲慌張,神態泰然。雖然莫問自身沒有任何的修為實力,但有時候做事情並不是僅僅依靠力量的。
嘴角不自覺地掛起一絲邪笑,“本小爺今天心情本來就不爽,你們這幫畜生竟敢來惹本爺,就拿你們出出氣。”莫問快速從自己一個挎布袋裏麵裏麵掏出幾樣東西。作為一個紈絝子弟,裏麵也是他的手段,時常用那些東西陰人。莫問捂住口鼻,拿出一個小瓶對著裏麵一砸。小瓶被摔個粉碎,一團液體也四濺而出,伴隨著的是一股令人沉醉的氣味。
十幾頭本來逞凶的山狼還沒反應過來,就“嗚嚶”一聲全部癱軟倒地。
莫問冷峻一笑道:“一滴就可以睡倒幾頭牛的‘一步一醉’珍貴無比,今天算便宜你們了。”說完,莫問眼神露出一絲厲色,彎腰隨手從靴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那十幾頭山狼走了過去,
這些狼並沒有死,而隻是短暫的昏睡,而且很快就會醒過來。
莫問剛才的那瓶是一瓶揮發性極強的【迷】藥。
沒有任何猶豫,對著每頭山狼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刺。
如果對一頭畜生講情麵,那就是純粹自己找死。
幾個呼吸間,莫問在所有狼山脖子上麵都留下一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