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兒,想不到你生氣的樣子也是這般動人。”熊二正熱情高漲地追逐著氣憤且滿臉恐慌不斷躲閃的梅菲菲。
看到所有人都離去了,梅菲菲內心滋生出一種決然,如果今天難逃眼前這個惡少的魔掌,那她會直接咬舌自盡,以維護自己的名節。
她的性子並不是如同清純的外表一般,而是格外的剛烈。
就在熊二最終把梅菲菲逼到高台角落,避無可避,而梅菲菲也準備好走最後一步的時候。
而就在這一刻,
聲音伴隨著一道身影很不合時宜地穿插進熊二和梅菲菲之間。
這道身影的出現直接讓兩人湧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固然是梅菲菲,而惱怒發狠這身影的理所當然就是熊二。
後者由於關鍵時刻受到阻撓,前者則是關鍵時刻受到保護。
這是一個相對性的事實。
一看這身打扮,就知道是茶堂專門服侍人的茶侍,“借過,借過,小心茶水...”
熊二猝不及防直接撞上一隻銀質托盤之上,托盤中倒滿茶水的兩隻茶杯和一茶壺頓時失去平衡。
“啊呀...茶水...我的茶壺。”
話語不清,正預示著茶侍是多麼著急,伴隨的是茶師那不斷轉變站立姿勢的身體,茶侍這樣做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持手中托盤的穩固,但顯然他做的一切徒勞,托盤中的兩杯滿滿的茶很快傾瀉而出,竟然以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直接灑向熊二。
茶侍終於立定住身姿,穩住托盤中的茶壺,如重釋放地說道:“...好險啊...幸虧茶壺中的茶水沒事,不然,該被老爺罵死了。”
熊二後退一步,用手擦拭著身體上的茶水,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黝黑茶侍,不耐煩地說道:"我靠,你他娘的是誰?”
“公子,我他娘是你...不...我是說,我是這茶樓的茶侍...熊二公子,這是上好的茶水。我家老爺讓我送來,讓你先消消氣。”黑臉茶侍此刻一臉恭敬且有些膽怯地望著熊二說道。
“老爺?茶水?”熊二罷罷手說道:“滾,給老子滾蛋,你看本公子現在是想喝茶的人嗎?”
“一看就知道公子在辦正事.”茶侍認真地看了看熊二,接著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但公子,想不想讓梅菲菲心甘情願服從於你。”
心甘情願?
熊二聽聞頓時來勁,口中的火氣頓時小了一些,開口詢問道:“你家老爺是誰?又如何讓梅菲菲心甘情願服從於我。”
茶侍很誠懇地回答道:“我家老爺就是這個香滿樓的樓主,就是梅菲菲小姐的父親。就是老爺讓我送來茶水的,而且還有話讓我轉告公子爺?”
自己在調戲他家女兒,竟然還派人送茶來,難道是被自己的王八之氣所折服?熊二笑哈著說道:“有意思!你家老爺讓你轉告我什麼?”
“我家老爺說了,他對赤炎城第一勢力南盟盟主的熊二少爺很是仰慕,但梅菲菲小姐今天惹得熊二公子不愉快,他也很不高興。為了表示愜意,讓小的端上茶水,讓梅緋緋小姐親自向公子道歉。”茶侍緩緩而道,“而且還準備好了餐席,等下會讓梅菲菲小姐洗得幹幹淨淨,去陪熊二公子爺你。”
“哈哈...”熊二眼睛一亮,滿是春風得意,“好,好,想不到這個梅老板很識時務...如此甚好,甚好!”
聽聞茶侍說的話,本是帶著絕望神色的梅菲菲瞬間變得羞憤難當,美目狠狠地盯著這個茶侍打扮的身影。哪怕是背影,她也可以斷定這個人不是她茶樓的人。並且她爹和她娘,今天一大早就出去采購茶料了,由於她們茶樓對於茶料的品級要求很高,所以出的地方比較遠,沒有兩天時間是回不來的。就算回來,自己爹爹也絕對不會說出"叫自己洗幹淨了,去陪那個讓人厭惡的惡少" 的話來。
至於這樣說的目的,梅菲菲片刻間內心已經了然,
眼前的這個人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間段出現,肯定是來這幫她的。
轉換一個角度,梅菲菲打量著眼前的人,
這是一個黝黑的少年,十五六歲的模樣,雖然看起開年齡不大,但少年釋放那種平靜泰然的神情,卻讓梅菲菲突生一種說不清的安心感,她覺得這個少年能夠替自己解決眼前的危機。
同時思考著這個少年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