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破舊掩蔽的房子裏麵,接連不斷地傳來殺豬般的嚎叫。
鷹老頹廢的臉頰被一隻腳狠狠地踩在地上。
今天是他人生最昏暗的日子。
下體的痛感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的能力完全發揮不出。
精神上的蹂躪更是衝擊著他的意誌。
此刻的他,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完全的虛脫。
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的淚水與鼻孔裏冒出的鮮血混雜在一起不斷往流淌。
終於受不了這種狂猛摧殘,向著跟前的少年求饒。“對不起...我求饒,不要再打我了.”
鷹老精神已經完全崩塌了,聲音虛弱不堪。
完全受不了眼前這種地獄般的折磨。
“求饒是嗎,我看你一點誠心也沒有,都這麼小的聲音,害得老子以為是老子聾了。你們把他給我固定好,別讓他亂動.”
錢多多拿著一根竹簽地朝著鷹老鼻子插了過去。
“啊..別...別...我是真心求饒。”鷹老搖擺著臃腫的臉頰,滿臉的淤青使得整張臉換了一副模樣,嘶扯著嗓子叫喚道。
實在不想體會那種竹簽插在鼻孔裏攪動的生不如死的感覺。
“老頑固,你如果能像這小子這麼聽話,不就少受一些苦了。”錢多多手中又多了一根木棍狠狠地朝著鷹老敲了過去。
這完全是要把人玩死的節奏。
錢多多所指的小子,當然就是熊二。此刻的熊二卷曲著,雙手緊緊地摸著自己的褲襠,很痛,但要忍者,不能發出聲音,這是錢多多的命令,熊二現在很認真地執行。
不然,又會遭受一頓來之肉體的摧殘,所以他現在很老實,也很乖。
他看到鷹老護先前的寧死不屈,可結果呢,結果被整的不成人樣。所以熊二很慶幸自己做的明智之主。
"熊二,再學一聲狗聽聽。"錢多多挑逗道。
“旺...旺...”熊二忍者劇痛叫道。
“哈哈,好!好!乖,爬過來”錢多多招了招手。
熊二不顧一切地朝著熊二爬過去,他要全力配合眼前的惡魔。
“好,既然你這麼配合,我給你這個。”錢多多拿出一個小瓷瓶,對著搖尾乞令的熊二說道。“這能夠幫助你解除你下麵疼痛。來,給你,喝了。”
說完,錢多多丟給了熊二。
熊二一刻都不想體驗下麵那種被火灼燒的感覺,所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接過來就一口喝下。
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流遍全身,乃至身體的那個部位。
終於解脫了!
熊二露出了一個舒爽的表情。
錢多多望向鷹老說道:“老雜毛,你看你家少主已經獲得解脫,你學狗也爬過來,我也讓你解脫。”
屈辱又如何。
在精神的不斷打擊下,所謂的自尊,真的不算什麼?
何況他下麵真的很痛啊。
並且如果稍微有些不順從,眼前的胖子肯定又會遭遇千般的折磨。
所以鷹老也有模有樣地爬到錢多多跟前。
就在這一刻,
“呸!”錢多多運足能量,一口濃痰脫口而去,精準地落到鷹老鼻梁之上。看那濃痰濃的發青發紫,紫中泛黃,別提有多麼惡心。
錢多多狠心地說道:“老雜毛,你連學狗的樣子都那麼差勁。”
又朝著鷹老踢了過去。
看到濃痰混雜鷹老鼻中冒出的鮮血直接流到嘴唇之上,錢多多邪惡地說道:“把本少的神水吃掉。”
照做!
鷹老唯一的想法,如果不著做,還不知道眼前的惡魔還會用什麼辦法折磨自己,舌頭一滑,便把那濃痰溝到嘴裏,一股惡心感直達胃腹。
不停幹嘔!
在一旁的莫問冷漠的臉頰上泛起一絲淡笑,旁觀著錢多多不停地折磨的這兩個人,開口說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嗯,那好吧。”錢多多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莫問不說,他還不介意多玩會兒。說著,同樣也丟給鷹老一個瓷瓶:“老家夥,這東西和剛才給你家主子一樣的東西,能幫你解脫。記著,兩隻不長眼的東西,那東街是本少罩著,如果再讓我在東街看到你們,就絕對不是今天這麼樣的玩法了。”
至於錢多多說的什麼,鷹老眩暈的頭腦已經分辨不清了,全部心神集中在錢多多丟給他的那個瓷瓶上,撿起那小瓷瓶便將裏麵的東西一幹而盡。
他下麵的疼痛很快消失,隻是身體也早已虛脫,提不起任何勁。
不然肯定會直接找眼前的人清賬。
莫問,錢多多離開這個掩蔽破舊的房子,錢多多又下令將這個大門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