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少,你這閑逛的功夫也太了得了,搞得錯過了今天鬥獸場的最後一場比賽。”錢多多有些抱怨地說道。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莫問感慨地說道:“我隻是想不到這個‘被遺忘的角落’竟然在我不在的一年時間裏又繁盛了這麼多.”
錢多多回應道:“這還不是你的功勞,你建立這個了這個鬥獸場,然後拿出高額懸賞吸引了無數冒險者以及傭兵團隊抓捕凶獸,然後他們的活躍又帶動了各種大小不一的商販進駐至此,商販的到來無疑帶動這個地方的發展,就連我家老頭子都在此處建立不少商鋪,有時我感覺你比我老頭子都還有經商的頭腦。怎麼也想不到你會建立這麼一座鬥獸場。”
莫問無偶地笑了笑,其實這遺忘之地除了那標誌性的建造外,超過三分之二的商鋪是屬於他的。
站在死亡鬥獸場的一個門前,這道門是不對外人開放的,是內部特定人員專用門。
“我進去了。”
錢多多燦燦一笑道:“問少,你看,天也黑了,我今天也不想回去了,是不是也替我準備一間房間。”
"無所謂,反正這裏房間多。隻是你不回去,你家老頭子不會說你什麼?"莫問點頭說道。
錢多多搖頭說道:“這個還真不會,那個老東西除了關心他的生意外,什麼也不會放在心上。”
"來者止步。"門前的守衛很盡責地將將莫問阻隔在,但仔細一看,眼球一突,立馬下跪道:“小人眼拙,竟然看不出是主人。”他們這些做看門人的第一守則就是記著自己的自己的職責。
莫問罷罷手道:“沒事,起來吧,安然主事在裏麵吧。”
門前的守衛回應道:“安然主事就在裏麵。”
莫問點了點頭,跨門而入,裏麵的空間裝飾得富麗堂皇。
建造這個死亡鬥獸場,當初花費不少,當初莫問從莫家拿出一些,也向錢多多這個首富之子借了一些,隻是後來這裏發展壯大,再加上衍生出許多商鋪,生意火爆,一日何止進賬萬金,很快也還上了錢多多的錢。
而這裏成了他的秘密營地。
明麵上是他的追隨者安然在做主,實則莫問才是這座鬥獸場真正的主人。
或者整個遺忘之地已經被他所掌控。
莫問順著熟悉的走廊很快走到內廳之中。
大廳之中。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莫問喜笑道:“安然,好久不見了。”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年若三十的男子。神秘而強大,奇特的性情,一年四季都是光著一雙腳,身著一件萬年都不換的麻布衣,最讓莫問到現在怎麼也想不通的是,眼前的這個神秘的男人怎麼會立下誓言成為自己的追隨者。
看到莫問的身影,安然也喜上眉頭:“大人!”接著走到莫問跟前,單膝跪地道:“追隨者安然拜見大人。”
莫問快速扶起安然,苦笑著說道:“安然,我倆不必如此,我不是說了嗎?”
安然點頭卻欣慰地說道:"大人是這樣說過,但是有時禮節不可廢。"
莫問看著安然一陣無奈,
這個世界兩種最常見的兩種上下關係,莫過於“主仆關係”以及莫問和安然現在的“大人和追隨者”的關係,但主仆關係充滿隨機性,金錢,雇傭等都會生成這種關係,是口頭上生成的一種契約關係,有著不確定性和多變性和不可靠性,而"大人”和"追隨者“在這個大荒世界,是一種絕對忠誠的關係。
一旦成為一個人的追隨者,一輩子將對這個人效忠。
生生世世的將是此人的追隨者。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誓言。
"安然,派人引著這位錢公子下去休息。"莫問吩咐著說道,然後又指著身邊的那個小乞丐說道:“這個小乞丐半性格不錯,可以放到煉獄第一層,磨練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