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半鬼繼續問道:“金刀,從上回跟我們分手之後,都在做什麼?”
趙鑫這一次回答的很快:“上回跟你分手沒多久,少爺就被太子看中,應太子邀請做了太子侍讀。隻不過,最近一年,他很少去太子府了。跟太子關係也漸漸疏遠了不少。”
“看來金刀身上的問題,應該是出現在最近一年。”謝半鬼又問道:“金刀,為什麼忽然到了嶽州。”
“前些時候,少爺忽然說‘很想二哥’非要到嶽州來看看他。不過……”趙鑫的話說到了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謝半鬼急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他們見麵的情景有些詭異。”趙鑫說道:“開始他們都非常高興,像以往那樣一下抱在了一起。可是,沒多久,少爺就忽然鬆開了二少爺。像是看陌生人一樣,上下打量了二少爺好半天。二少爺,也什麼都沒說。不過,他好像很高興,一直看著少爺在笑。後來,兩個人也沒像以前一樣勾肩搭背,而是一前一後,一句話不說的回了將軍府。轉過天,少爺就把我們都派走了,隻留下了趙森。”
“明白了!”謝半鬼深吸了一口氣道:“趙金鐸會法術麼?”
“應該不會。”這回說話的是胖子:“我從來沒聽說趙金鐸修煉過法術。”
謝半鬼看了看趙鑫,後者也回答道:“我也從沒聽說過。”
謝半鬼道:“按照趙鑫的說法,金刀很可能不是想念趙金鐸,而是故意跑到嶽州來,想把什麼東西交給趙金鐸。可是,看到趙金鐸之後,卻發現他也問題,才臨時改變了主意,派手下聯係我們。”
胖子問道:“趙金鐸有什麼問題?”
“魔胎!”謝半鬼的瞳孔緊縮了起來:“你們沒有發現,趙金鐸在跟我說話的時候,總會忽然爆出一股殺氣麼?最開始,我以為那是因為金刀離奇死亡,才引發了他的殺意。現在看來,那是趙金鐸魔性入體的表象。我估計,趙金鐸體內應該也有一個魔胎。兩個魔胎相遇之後,必然會產生反應,所以金刀才會在與他相見時,表現的那麼差異。但是,趙金鐸卻十分高興,因為他覺得弟弟跟他是同一類人啦!”
胖子吼道:“難不成是趙金鐸害死了金刀?”
謝半鬼深吸一口氣道:“應該不是,如果是趙金鐸動的手,他就不會利用金刀的屍體布局了。趙金鐸雖然已經入魔,但是對金刀的感情還在。不然,他也不會在提到金刀時,總會出現感情的波動。看來,他雖然受到了魔胎的控製,卻沒完全喪失人性。”
老錢忽然道:“金刀,體內也有魔胎,他怎麼沒被控製?”
謝半鬼目視著老錢一字一句的道:“不是魔胎控製了趙金刀,而是他控製了魔胎。”
謝半鬼眼角餘光明顯看到了趙鑫的臉色微微一變。又繼續說道:“趙金刀體內帶有魔胎,雖然會被魔性入體,但是絕不會感染任何疾病,他不停喝藥的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在麻痹體內的魔胎。或者說,他想把對方毒死。”
謝半鬼話說得很慢:“不過,趙金刀的做法顯然是失敗了。他的藥隻能暫時壓製魔胎,卻沒辦法將其消滅。所以,他才會選擇在臨死前離開京師來找趙金鐸。他有可能是要來安排後事,也有可能是要把什麼東西交給對方。但是,他發覺趙金鐸體內也有魔胎是,才臨時改變了想法。”
“不可能!”胖子斷然否定道:“你前麵說的那些我信,但是,我不信他會把什麼東西交給趙金鐸。照現在發生的這些事兒,他手裏肯定有什麼要命的東西。那東西誰拿著都是天大禍事,他不是拉自己兄弟下水的人。尤其,他還跟趙金鐸關係那麼好,就更不可能害他。”
謝半鬼想了想道:“那就應該是,他在打趙金鐸手裏那支趙家鐵弓的主意。他能帶著鐵弓令出來,說明他有利用趙家鐵弓的打算。”
“這麼說倒有可能。”胖子點頭同意道:“趙家鐵弓是一支極為恐怖的力量,把它握在手裏,天下大可去得。說不定,金刀是想利用趙家鐵弓去幫他做什麼事兒。”
謝半鬼又接著說道:“等趙金刀發現他哥哥不可相信之後,唯一能找到的外援就隻剩下我們了。所以,他才會冒險與我們聯係。但是,沒等我們趕到他就已經遭了毒手。殺他的人未必是趙金鐸,但是趙金鐸肯定利用他的屍體布了一個局。本來這個布局十分完美,但是錯就錯在,趙金鐸太過珍惜金刀屍體裏的那個魔胎,為了保存魔胎的精華,他斷去了魔胎的兩隻觸角。一支用來擊殺趙森,擾亂我們的視線,另一支卻一直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