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座之後千餘名身著黑袍,黑巾蒙麵的彪形大漢,持刀而立。放眼望去滿眼盡是在寒風中飛舞飄拂的黑衣,黑巾,他們手上鋒利的雁翎長刀互相映炫,形成一溜溜刺眼的波動冷芒,個個殺氣騰騰,威風凜凜,剽悍至極。光是他們身上的那股凶悍之氣就足以讓人心顫。
鐵手李微微皺眉道:“看架勢,怎麼有些像是軍中衛校?”
“秘衛,天地無雙!”紙活張瞳孔微縮:“朝廷的秘衛,怎麼會找上鬼衙。”
遠處被嘯聲驚動的羽嫻、小蔡也跑到了屋外。等看清了眼前的情形,羽嫻嚇得臉色慘白,掩口驚呼道:“是‘天地無雙’,秘衛當中最為強悍的一支。剛才發出嘯聲的應該是就是無雙王。那個背劍的是地靈王,坐在禦座上的是天威王。三王齊出,他們想做什麼?”
說到底,四將和羽嫻都是隸屬於朝廷,對朝廷自然有所敬畏,乍見秘衛頓時失了分寸,隻是這略一遲疑,已經讓他們失去了突圍的最佳時機。
浮在空中的無雙王冷笑道“地靈,你想如何行動!”
地靈王平靜而不帶煙火味的道:“你幹你的,我****的!等我堵住了村尾出口,我們就動手!”
無雙王聲如夜梟嘿嘿笑道:“好!嘯聲為號!”
“不行!”天威王斷然道:“沒有探清鬼衙四將真正實力之前,不要輕舉妄動。讓手下人先試試吧!”
“是!”無雙王撇嘴之間,人已飄向北飄出了一段距離。
驀然一聲龍吟過後,地靈王背後的名劍“血海”自動出鞘,浮於半空。劍反月光,寒芒耀眼,劍氣攝人。地靈王淩空盤旋,身影一分為二。一道人影利劍掠向八尺村出口。一式道法“移山填海”瞬間出手。就在山崩般的巨響之中,村頭地皮如席上卷,巨如小山的土堆,以不可思意的速度衝向城門,直將村尾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無雙王忽然一聲長嘯:“鬼衙從屬謝半鬼,謀殺朝廷命官等同造反,按律當誅九族。八尺村中居民皆在謝半鬼九族之列,殺無赦!不過……”
無雙王話鋒一轉道:“我們‘天地無雙’素有愛才之心,你們願意束手就擒,效忠秘衛的話,本王……”
“去你媽的!”鐵手李戟指無雙王:“老子今年就剁了你的狗頭,祭奠山下枉死的冤魂。”
無雙王頓時變了臉色:“給臉不要,給我上,斬盡殺絕!”
百餘名黑衣武士越眾而出,手持雁翎刀飛身入空,腳踏屋脊之間如履平地般想紙活張、鐵手李衝殺而去。
紙活張臉色一沉怒喝道:“老劉,帶那幾個丫頭突圍,這裏交給我和老李。”
“等等!”
紙活張身上氣勢剛起,就被冷蠍從身後死死抱住:“無非,張無非,別做無謂的抵抗了。他們是秘衛啊!就算在你的鼎盛時期,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和秘衛作對,也是造反啊!我們還是投降吧!”
“胡說……”紙活張全身真氣都處在爆發的邊緣,現在被冷蠍忽然抱住,弄得他不敢貿然放出護體罡氣的結果,隻能是把對方震得粉身碎骨,不得已之下隻能收回了九成內力。
鐵手李冷然憋了冷蠍一眼:“我先下去會會他們。”
鐵手李話音落處,已經操縱著輪椅飛向了,早已廢棄多年的生死台。
生死台,本來是鬼衙捕快用來比武較技的地方,隻是鬼衙沒落之後就在未啟用過。
不過,今天這生死台上注定要再染鮮血。
鐵手李身形剛動秘衛方麵已經有人按耐不住了:“主上,鐵手李號稱鐵掌無雙,屬下殘魂想要會一會他!”
天威王點頭道:“可以,帶上地行龍和殘魂八衛,本王要看看,他的鐵掌到底有多強。”
“是!”殘魂的身形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閃即逝。幾丈之外卻忽然土浪暴起,像是有什麼龐然巨物潛入地下,推開頭頂黃土向生死台狂野衝進。
人在半空的鐵手李猛間,如同地龍疾行的土浪在距離生死台五丈的地方沉入地下,冷笑之間仍舊無所畏懼的落向了台上。
就在鐵手李著落的刹那間,他腳前飛射出兩排幽幽寒光,令人窒息的腥氣隨著寒芒的出現在台下氤氳而起。遠遠看去就像巨龍噴出的一道龍息。
兩排寒芒在頃刻之間暴漲數尺,生死台前後兩邊被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包裹在了一起。下一刻,龍吟虎嘯瞬時爆發,隨之風生五步,雲起玉台。五丈生死台被一條巨龍含在口中頂上了半空,猛向腹中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