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流蘇被她盯得渾身發毛,心虛的問道:“你怎麼看著我幹嘛?”
雲蜜移開眼神,問道:“告訴我,我生了什麼病?”
“嘎?”沐流蘇一陣鬱悶,難道小姐知道自己中毒了?不像啊,依照小姐的性子,隻怕非掀翻了雲府不可。
“別裝!”雲蜜重新看向沐流蘇,卻是認真的道,“我之前昏迷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聽見你跟妖孽在那說什麼蠱毒蠱毒的,最近妖孽又總是想方設法的哄我吃什麼藥膳,不要告訴我,說什麼我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沐流蘇立馬舉起兩指投降,道:“是有那麼點問題!不過,樂王爺已經去南疆拿了麒魄珠給你吃了嘛!”
“不對!”雲蜜搖了搖頭,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連妖孽都醫不好,那就證明是無藥可救,就算有那什麼珠子,也不過是暫時壓製吧!不然,他不會那麼擔心!”
沐流蘇無語了,這些,小姐是怎麼知道的?明明,他們誰也沒說啊!
雲蜜低頭,喃喃自語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那麼想把雲家打倒,可能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吧!我不能把雲蜜的仇帶進地獄,那樣,雲蜜會怪我的,她的一生那麼苦……”
沐流蘇聽得一頭霧水,什麼雲蜜,什麼她,她不就是雲蜜嗎?
“小姐,你怎麼了?你還好吧?”沐流蘇擔憂的問道。
雲蜜斂起所有不安的表情,看向沐流蘇,道:“去找花芙,告官!下一個,雲旺!還有,我問你的事,不要告訴慕塵軒。”
“是!”沐流蘇收起眸色,應聲道。
待沐流蘇出門,雲蜜的唇角不由得放大,很好,一切,就從現在開始,最喜慶的時機,最極致的離別!
三天,安寧中度過。
期間,慕塵軒曾半夜來過,雲蜜轟了半天沒轟走,便也隨他了。
安氏倒真是安靜了,隻等著雲紗紗下嫁郭明誠,這三天,雲紗紗哭得肝腸寸斷,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第三天,雲紗紗大婚。
雲紗紗縱使萬般不願,卻還是穿上了嫁衣,拜別雲熾、連氏,以及如今貴為郡主的雲蜜。
雲紗紗的花轎剛出門不久,刑部便來了人來包圍了雲府。
雲熾雖是皇商,但,到底沒有什麼權力,瞧見刑部侍郎張廖到來,也隻能小心的陪著笑去問問緣由。
其他人見張廖等人,忙齊齊起身,小心翼翼的等在一旁。
唯獨雲蜜,坐在主位悠哉悠哉的品著茶,不動如山,就連沐流蘇麵無表情的立在一旁,也是紋絲未動。
張廖無視了雲熾的討好,啥也不解釋,隻掃了一眼屋中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在連氏身邊的雲旺,聲音一沉,吩咐下來,道:“帶走!”
立馬就有兩人衝上前,強行將雲旺拉走。
雲旺麵色慌張,急急的衝著連氏喊道:“娘,救我,娘!”
連氏眼中寒光一閃,最後,將目光落在置身事外的雲蜜的身上,眼中更是透著幾分怨毒。
雲熾忙上前,拱手,急切的道:“張大人,犬子究竟犯了什麼罪?您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