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和綠柳的死因是一樣的!”仙姝沉聲道。
王後起身,顯得很是沉痛的道:“仙姝,你不是重新執掌祭壇嗎?為何還會頻頻發生血案?作為祭司,如此不庇佑我們敦煌,你讓敦煌的子民如何信服你?”
仙姝迎向王後的目光,自是知道王後是有了什麼想法。
“王後有何高見?”仙姝冷聲問道。
王後掃視殿裏所有人,道:“今日朝中大臣都在,不妨給祭司大人定下期限!若不能在期限之內破案,就請祭司大人用自己的血祭奠這瘋狂的祭壇吧!”
殿裏眾人聽罷,不由得竊竊私語。
東臨王看向王後,怒道:“王後!你如此做居心何在?”
王後一臉無辜,道:“王上,妾身這都是為了敦煌好啊!若不是仙姝十日前離開祭壇,又怎會發生這種事呢?現如今,我們必須要給死去的冤魂和天下的子民一個交代啊!”
東臨王還想反駁,仙姝卻開口了,她冷冷的道:“不知王後覺得期限多久為好?”
王後伸出三根手指,冷靜的道:“三天!多一天都不行!現在這件事,你必須要在三天之內解決,否則,就別怪本宮無情!”
仙姝冷笑,道:“好,三天就三天吧!”
王後聽罷立刻道:“在場的文武百官可做個見證,本宮可沒逼迫祭司大人!”
墨殤王剛想上前說話,仙姝卻微微抬手,朝他搖了搖頭,墨殤王隻得作罷!
而慕濯寒一直靜靜坐著,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仙姝見這場戲已差不多了,轉身便拉著那美人離開了朝殿。
那美人名為踏雪,是仙姝過去的好姐妹,亦是落櫻水榭的人。
仙姝帶著踏雪隻到了最近的清華殿,反正東臨王讓她住在王宮,這清華殿雖然會與慕濯寒牽扯不清,但她別無他法,她也正想問問慕濯寒究竟是要做什麼!
等到了清華殿,仙姝忙攜了踏雪的手進了屋中。
屋中,簡單的陳設著些物件,唯一的亮點是屋中擺放著一把古琴。
“踏雪,你為什麼會落入慕濯寒的手中?”兩人一同進了屋裏,關上門,仙姝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以往的冷靜全都不見了。
踏雪眉眼中染滿哀怨,低聲道:“當年水榭一場大火毀滅了一切,我醒過來時,便已在七皇子府上了,後來,聽說你逃婚了,七皇子就去問我你的下落,可是,我卻隻字不提,自此,再也沒有說過話!”
仙姝不由得對慕濯寒又多了幾分成見,她冷聲道:“居然把你當成貢品,太過分了!”
踏雪也不好評判,隻道:“淚,我知道你恨他,他滅了水榭,殺了義父,我們恨他是應該的,可是,恨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妨想想,如何讓我們自己變得強大,這才是重點!”
仙姝應聲,道:“我也知道!可是,沒了水榭,少了那麼多的人,我們還能強大得起來嗎?踏雪,這兩年來,慕濯寒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