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雲霧先反應過來,不悅的看著突然闖入的秦逸。一邊讓紫玄回到玄神果裏,一邊對著秦逸說道:“秦堂主,不想您還有這偷聽偷窺的癖好?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這女子閨閣中還有月旦這等不喜武林的平常女子,雖是借住您也不該擅闖閨閣偷聽偷窺,不怕失了禮數惹人嘲笑嗎!”雲舞更是在一旁瞪著眼睛白了秦逸一眼。
這到弄的秦逸十分不是滋味,這本來是來找月旦的,偶遇到這麼一番奇異光景,本來是他這個主人應該出來…。額,指責,結果倒是這幾個妮子喧賓奪主,倒好像自己是不入流的登徒子般,還好月旦不在,不然不知道又留下了什麼不好的印象。哎~不過為了渝州,大丈夫能屈能伸,切忍一回吧。於是回到:“哪裏,雲姑娘錯怪在下了,秦某本是來看看幾位在堂下住得是否安逸,不想正好遇見了兩位正在開心的研究著什麼,秦某不便打擾,本打算回去,不想剛才一幕實在是驚為天人,秦某這等凡夫俗子,平生未見這等稀罕事,實在一時失了神,並非有意冒犯姑娘們,還請兩位姑娘莫要怪罪。”說著拳拳一禮。
雲霧一看秦逸服軟了,也便不再深究,拉了雲舞準備走人。
“雲姑娘,請留步。”秦逸一看雲霧並不打算解釋剛才的事,而是直接準備閃人,匆忙出聲挽留。
“秦堂主還有何事?”雲霧一看秦逸不依不饒的打算追究剛才的事,索性也就不走了,若要處理這事,有個本地的地頭蛇,想來也是個不錯的助力,總不能平白看著渝州的百姓遭殃不聞不問吧。想到這裏雲霧轉身,看向秦逸,等著他接下來的提問。
雲舞不明就裏,迷茫的看看雲霧又看看秦逸,不知所以然。白淩則順著雲霧的皓腕攀上了肩膀,搖著腦袋挑釁的看著秦逸。
秦逸看著這姐妹倆,姐姐冷豔沉著,妹妹天真迷糊。一樣的臉,不一樣的性格。這個雲霧確實如霧一般琢磨不透,身上還帶著神通她到底是什麼人?想想月旦,想想渝州的百姓,如果剛才那石頭人說的是真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舍棄了父老鄉親隻求自己苟活,當下把心一橫。
“雲姑娘,秦逸隻想知道剛才您那神通是否屬實!秦逸是土生土長的渝州人,斷不可看著父老鄉親遭受這平白而來的災禍,還請姑娘據實以告,秦逸不勝感激!”說著深深一禮,隻盼雲霧不再婉言回絕他的請求才好。
雲霧一看秦逸不再端著架子,為了渝州的百姓,甘願放下了自己堂主的身段,這幅擔憂的樣子必然不是裝出來的,倒是不由開始欣賞這個秦堂主,還是個有擔當的好男兒,將月旦托福給他也並無不可,於是也便不再擺出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走上前去扶起秦逸。對著他說道:“秦堂主客氣了,這事說來突然,雲霧也是與秦堂主一起知道的,詳細的情況雲霧也不甚了解,我們還是聽紫玄再詳細說說吧。”說著,手輕撫著頸上的玄神果,輕輕喚著:“紫玄、紫玄~,出來吧。”
隻見微光一閃,紫玄從玄神果中幻化出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看了看雲霧,隻見她對著自己點頭,才在空中繞著她飛了一圈坐在了白淩身邊。一邊摸著白淩的頭一邊開始說道:“霧霧,紫玄覺得,咱們還是早點離開的好。這件事不好處理的。紫玄法力不夠,隻知道在城南那邊,具體的也感覺不到什麼的。”
秦逸再次看見紫玄從玄神果裏出來,已經鎮定許多,不過對於神鬼之類,還是不免心生敬畏。小心翼翼的問道:“紫玄道長,不止能否詳細的跟秦逸說說這血…血嬰是怎麼回事?會對渝州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紫玄才不是道長,哼!”紫玄小臉一甩不愛搭理他,這種榆木腦蛋迂腐的大老粗,紫玄最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