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看著光華的交互,似乎沒出意外,也就放下心來,慵懶的往床上一靠,說到:“先別忙著高興,晚上還有事要辦。”
這一提,雲霧馬上冷靜下來“月吟,你說的內個請嬰儀式是怎麼回事?如果阻止不了會怎麼樣?”
“這個啊,請嬰儀式,其實就是嬰鬼的收服,之後便會開始養靈,如果咱們今天能打斷這個養嬰人降服這嬰鬼,那麼他肯定會被法術反噬,短時間沒辦法再次請嬰,而我們則有時間去處理這個嬰鬼,能超度是最好的。實在不行隻能打的它魂飛魄散,不然一但真的讓養嬰人築起浮屠,怕是死的人要成千上萬了,真是造孽啊~!”
“你有什麼計劃麼?我該怎麼做?”雖然身邊有兩個仙靈,但雲霧對這些神鬼之類實在沒什麼了解,隻能全仰仗月吟了。
“計劃到是有一個,不過就看秦逸能準備到什麼程度了。內些普通的玩意說白了就是給你們這些普通人準備的,真正有用的是桃木樁將它困住,並用一麵古鏡鎮住嬰鬼,將它先封印進去。如果有辟邪玉助陣就更好了!但是這辟邪玉並不是那麼好找的,古鏡也是,年頭不夠怕鎮不住這異形的鬼嬰。”
“照你的說法,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布好困住那嬰鬼的陣啊?白天過去會不會打草驚蛇?”
“所以這就需要用到你們了,紫玄可以借由你的靈氣打開真視之眼,由他先去打探,確認沒人我們才能布陣,如果有人我們就需要避開他布陣,真視之眼是很耗費靈氣的,不知道你剛才哪些夠不夠,如果不夠還需要再進行續靈,因此你們倆都要去。”雲霧聽了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去打探一番吧?”
“不急,等秦逸回來,要是他找不齊東西,去了也白搭。”月吟聳了聳肩,靠在床上懶洋洋的,似乎不是很有精神。
“月吟你是不是不舒服?”雲霧看著月吟再一次發問,明顯感覺月吟的狀態不對,她偏偏卻什麼都不說。
“丫頭,奴家沒事,就是好久沒太出力有些倦意,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擔心奴家。”
“霧霧,霧霧~!小白哪裏去了?”紫玄突然想起來小白不見了,在屋裏飛來飛去的。“說起來是有時間沒見他了?難道是跟雲舞一起去了?”紫玄在屋裏翻了一會沒找到,就說“小白不會平白無故不見的。”要出去找雲舞看看小白是不是跟去了,說著便自顧自的飛走了。
秦逸這時回來了,身後的手下手裏拿著大包小包,跟逃荒似得,急匆匆往蘭宛走,邊走邊喊“雲姑娘,月仙子,你們在嗎?出來看看這些東西準備的對不對?”
月吟聽到聲音慵懶的起身,一邊哈欠一邊伸了個懶腰,踱了步子便往出走,從內室出到外屋。雲霧已經在門口迎了出去。隻見大包小包在地上一堆,秦逸的屬下就開始挨個拆包。秦逸從自己懷裏摸出了一麵青銅古鏡遞到月吟邊上,說道:“仙子,你看這麵鏡子可以嗎?這是從城裏最大的當鋪裏找到的,花了大價錢,應該是年代最久的了。別的鏡子我們也找了一些,您可以一一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