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大,看樣子已經離雲霧一行人所處的位置越來越近。雲舞鬆開秦逸湊到紫玄旁邊,隻見她看了看白淩和青澤,又伸手在兩條蛇身上一探,半響輕呼一口氣,摸了摸紫玄的頭以示安慰,順手提起籠子,轉身對雲霧說道。
“他們沒事,隻是進入了休眠狀態,出去曬曬太陽就好了。不過,姐,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趕緊離開這!”
雲霧點了點頭“秦堂主的傷怕是也耽擱不得。”正說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了幾隻暗紅色的長蟲,向著雲霧幾人便爬了過來。
雲霧趕忙拉著秦逸往後撤了幾步,雲舞一看,瞬間變了臉色,來的這麼快!正想著手已經迅速伸入腰包摸出兩個瓷瓶來,將其中一個扔給雲霧後,自己打開另一個倒出一點往身上撒了些,雲霧有樣學樣,也往自己和秦逸身上撒了些,正打算給月吟也撒一些,月吟卻擺了擺手。
“這驅蟲粉還是你們用吧,說到底奴家也是蝴仙,可不願意聞這味道。”月吟捂著鼻子,搖了搖手,紫玄則乖乖的也撒了一些。倒惹的月吟隻嘲笑他“小家夥,你個石仙學人家怕什麼蟲子!人家凡人之軀撒些藥粉也便罷了,你跟著瞎起什麼哄啊~!”“人家要和小霧霧一樣~哼!不要你管!”
雲舞原本如臨大敵,奈何身邊這倆實在是破壞氣氛,但越來越多的蟲子開始彙聚,卻也不得不謹慎小心。隨手便用藥粉在幾人身前畫出了一個大圈,成堆的千足蟲到了藥粉的邊緣便不再上前,互相擁擠著圍著圈子左右徘徊。
“小舞,這些是不是蜈蚣啊,怎麼這麼長啊,現在越來越多?現在咱們怎麼辦?”雲霧看著密密麻麻的長蟲,心下覺得惡心,向來喜歡和這些打交道的便也隻有自己這個稀奇古怪的妹妹了。
“姐,這些可不是平時見的蜈蚣,怕是剛才那老頭專門養的!這些千足蟲並不是一生下來便有這麼多足的!是隨著每脫一次皮便長出一節身體,同時生出幾對新足來,這些這麼長怕是養了很久了。剛才那老頭用的是蠱毒大法,這些千足蟲雖不咬人,但是身上會分泌出一種毒液,隻要沾到便會中毒,現在這麼多毒蟲彙聚,要是我沒提前帶了這驅蟲粉,怕是咱們幾個早被毒液腐蝕得隻剩骨頭了!”
雲霧皺了皺眉,這老頭好狠毒的手段啊!怕是有玄神果也很難全身而退!目光在毒蟲處來回掃視,又看了看房子的結構,對月吟說道“看這蟲子的量,左右怕是都走不通了,月吟,你看我們能不能借著這些雜亂堆砌的東西,從上麵出去?”
正說著,來回徘徊的千足蟲中有幾隻朝著雲舞剛才灑出的驅蟲粉上噴射毒液,毒液一沾到驅蟲粉上,便滋滋作響,驅蟲粉也漸漸變成了詭異的暗灰色,貌似發現有效,更多的毒蟲開始噴射毒液,眼見著驅蟲粉的圈子不保,雲舞手疾眼快趕緊又撒了一些,但是很明顯的驅蟲粉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小。
月吟看了看上麵,掐了個決,袖子一揮,竟然打開了直達外麵的通道,隻見月光緩緩的灑了進來,而雲霧一邊扶著秦逸,一邊拿著火折子便對雲舞說到:“小舞,你先跟月吟上去,秦逸進來的時候安排了接應的人,不出意外應該在上麵,但是那老頭一夥人不知道走沒走,你上去先看看情況,這藥粉估計還能再撐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