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響走後,雲舞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受傷的經過。原來她被月吟帶上來以後,看四下無人便緊張的趴在洞口往下看,等著月吟帶人上來。結果那老頭卻趁她沒注意,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想把她踢下去!
還好雲舞反應快,一個翻滾躲了過去,那老頭一看沒得手,緊逼著跟了上去,這一翻交手雲舞敗在沒有提防,吃了大虧!那老頭劃傷了她的手臂,她隻覺得整個手臂一陣劇痛隨後一麻,憑她多年接觸那些奇淫巧術的經曆,心下知道自己中的非毒既蠱跑不了了!雲霧在地下密室聽到的尖叫聲正是此時!
雲舞仗著自己輕功極佳迅速扯後,與老頭保持了一段距離。一邊警惕著老頭和他得手下一邊迅速的翻開袖子查看。隻見一些細小的突起在手臂的皮膚下蠕動,順著血脈往上蜿蜒,而且有逐漸變大之勢,心道不好!趕緊用腰包裏紮頭發的紅線快速捆住胳膊,阻止那些突起的不知名的東西繼續向上爬。
那老頭看她中招,麵上露出得意之色,非但沒有繼續追她,反而抱著手臂邪笑看起熱鬧。雲舞趁此機會趕緊往已經微微泛起青紫的傷口上撒止血化毒的藥粉,然而那傷口撒了藥粉卻依然不停的有滲出血來,隨著血液不斷的流失,雲舞覺整個身子都漸漸冷了起來,眼睛也有些模糊了起來,暗自強打精神甩了甩頭,勉勵支撐著才沒有倒下。
正在這時月吟帶著秦逸上來了,那老頭才收斂了賤兮兮的笑容。警惕的看著月吟,而月吟也發現了情況不對,那老頭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罐子,稍微晃了晃,從裏麵傳出了一些嗡嗡的聲音,接著用力向月吟和雲舞的方向摔去,那罐子落地摔碎後,一股子灰色的煙霧伴隨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冒了出了。趁著些許的風勢向月吟和雲舞襲來!
雲舞一看,趕緊跑向月吟,將包裏剩下的驅蟲粉盡數撒了出去,那些蟲子礙於驅蟲粉停止了前進,僵持在原地等待驅蟲粉落地,那煙霧卻依然借著風勢不疾不徐的逼近,雲舞示意月吟趕緊後退,自己也拿袖子捂住口鼻,生怕一個不小心吸入了毒氣,那可不得了。
然而月吟又豈是等閑之輩!隻見她迅速幻化出一把扇子來,姿勢優雅而迅速的對著煙霧和蟲群那麼一扇,一股疾風憑空而起,翻滾著卷起那毒煙和蟲群瞬間便吹的沒影了,那老頭一看自己的招數被破了,眼神惡狠狠的,低喝三個手下一起上!
而雲舞此時傷的不輕,單是站著已經十分勉強,月吟冷冷的看著襲來的三人,將手裏提著的秦逸往地上一丟,準備迎戰。
就在這時,暗處裏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快步擋在了雲舞、月吟、秦逸三人身前,早月吟一步衝向了那三人,很快和他們打作一團!
來人正是於響!那老頭似乎沒有料到這半路竟殺出個高手來!於是馬上又從袖子裏掏出了各種道具,趁著於響和他的三個手下戰至膠著狀態,頻頻向月吟和雲舞等人偷襲!他明顯看出了當下的局勢!
這要出洞口必須要這個白發的女子用什麼手段帶出來,而自己的手下和手法明顯是自己教派的人打鬥,看來這群人裏有對他來說不得不保護的人,卻礙於不敢反抗教派,因而明明身手不錯,卻手下留情沒有下殺手,那便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