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雲霧放出的殺氣,整個屋子的氣氛迅速的冷了下來,幾個會武功的人都明顯感覺到殺氣,身體不自覺的防備了起來,就連香兒都不由自主的緊緊握住劍柄,才控製住了身體顫栗。
少主這幅樣子.很久沒見了!到底閣裏出了什麼大事?香兒心下疑惑,白宇給雲霧的信裏到底寫了什麼?然而還沒等她出聲詢問,雲霧直接拿出火折子將信燒了。
隨著火焰不斷吞噬著信紙,雲霧漸漸的壓下自己的情緒。而被她餘光掃到的月旦,受到驚似得一個不穩坐在了秦逸的床邊,小霧這幅嗜殺的樣子自己從未見過,被她那冰涼的目光一掃,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
本以為不小心碰到了秦逸,對方卻沒有動靜,月旦疑惑的轉身看去,原來秦逸這麼安靜,竟是因為早已昏了過去。
而雪音此時卻似乎對雲霧更感興趣了,目光玩味的停在雲霧身上。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拋去身邊一些稀罕物不說,單就是這樣的殺氣,那也隻有經曆過修羅場的人才會有。看來她的過去很不單純,難怪她可以憑著這麼年輕的年紀便壓下閣中全部勢力,穩穩的坐在到這武林中堪稱神秘的嵐炅閣閣主交椅上!
就在眾人各自反應不一的時候,雲霧卻並未理會,猶自想著心事!她的心裏此刻隻恨不得早早飛回嵐炅閣去!
原來,白宇在信中告訴雲霧,蘇炅的死另有隱情!他查到了線索,如今催她速速回去!本就知道外公的死不會那麼單純!但是不想竟和外婆的本家——皇城白家有關!
白家!又是白家!雪音當初帶來的於響的口信,也是說要救雲舞就去皇城找白家!
雲霧心中糾結!這白家既然這麼多年都不肯放過外公,難道還會救雲舞這個蘇炅的外孫女嗎?想到雲舞現在的情況,雲霧心中更是一團亂麻,理也理不清楚!
而眼下於響還命在旦夕等著自己派人去救!正想著卻對上了雪音有些玩味的眼神,雲霧心下一驚!自己竟忘了身在何處!她迅速收斂了殺氣,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雪音似乎能借著目光接觸看穿她似得,然而這種感覺不並好,所以她選擇避開!
靜了一會,雲霧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此時她眼中隻剩下平靜。她神情淡淡的和雪音對視,雪音看了一會便聳了聳肩露出了滿臉失望。見再看不出什麼來,雪音又老話重提,目前他隻關心什麼時候去救於響!
“你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去救響哥?我不是說了時間不多了嘛!”
“既然時間不多,那咱們現在便來說說如何去救於響吧?我看你似乎已有思量?不妨說出來聽聽?”
“好哇好哇!”雪音一聽要去救於響,臉上的喜悅一目了然,然而此行並非去玩,隻見他眼睛一轉,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首先,我覺得沒必要去太多人!”
“哦?此話怎講?”香兒挑了挑眉毛,有些挑釁的說道。
“哼,你懂什麼?真當我們暗星那麼好進?去的人越多越容易被發現好不好!要我說不如找兩個身手好的!和我偷偷進去把人帶出來!我知道一些特殊的秘密通道!”雪音挑釁的回視香兒,又特別強調道:“這些秘密通道隻有我知道!”
“隻有你知道?”雲霧似乎抓到了他的話柄。
“呃,好吧,告訴你也無妨!其實那些秘密通道都是我之前小時候自己偷偷挖的,為了沒事能偷跑出來玩!”雪音好像被抓住糗事一般,不情願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什麼沒直接把你那寶貝響哥偷出來?”香兒就是看他不順眼,處處跟他針鋒相對!
“你當我不想?我自己也搬不動他啊!不然憑我這麼聰明,還用跑這麼遠來搬救兵?你不知道我這一路上被追的有多慘!”